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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送她上去。
他在用她。
按照自己的节奏走，按照自己的偏好来，时不时
到最
停下碾磨，因为他想更细致地体验她柔媚的内里，然后重新开始
她，只是因为他还没
。
她的身体对他来说是一个用来泄欲的
——这句话在她脑子里闪过的时候，她的
道疯狂地绞紧了。
心理上的完全被支配，完全被当成工具的体验让她浑身都软了，比生理上的快感更强烈。
她在他停下来的间隙里又高
了——不是被到高，是被自己的认知推到高。
她被堵在
球后面的呻吟越来越碎，水从呼吸孔和嘴角溢出来，沿着脸颊往下滴，眼泪也渗出眼罩在地板上汇集。
眼罩下面的眼球在做无法控制的生理反——翻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脑子正在关机。
不是痛苦，是思考功能的退化。
她不再想任何事。
不想现在是几点，不想还有多久，不想他下一次会抽出还是
。
她的整个世界坍缩成了只剩下他的茎和她的道的反复连接。
他进出。
她被进出。
这是此刻唯一能发生的事。
他还没有。
他还在。
他的节奏甚至没有因为她的高而改变半分，有时候到整根没停在那里几秒，有时候浅浅地在附近快速抽送，有时候他抓着她胯骨的力道大到明天会留青。
她不记得自己高了几次。
高之间的间隙越来越短，前一次还没完全从顶端落下来，下一次又把他顶上去了。
她的视野在眼罩里忽明忽暗，耳朵明明戴着耳塞却听到了自己血
奔流的声音，大脑已经彻底停工，只剩下最原始的神经末梢还在接收信号——他在里面。
他还在里面。
他还没结束。
她的意识已经在模糊的边缘了，手里却还死死的抓着那个小球，她必须承受到她的主
满意为止。
然后他了。
直接打在宫颈上，那
热度在没有任何屏障的
况下灌进她体内，子宫被那热流冲击得剧烈收缩，像是被从最处推了一把。
她的视线在眼罩里终于完全黑下去，是意识断片的黑。
那个小球始终在她手心里，没有掉落。
醒来的时候，是水。
温暖的水，淹过她的肩膀，淹过她的胸，淹过她小腹以下所有还在痉挛的部位。
她的眼罩和球已经被摘掉了，耳塞也是。
她的
靠在某个温热的、微微起伏的地方，他的锁骨正下方。
他的心跳从她后脑勺传到她整个脊椎。
他的手臂环着她，一只手在按摩她的小腹——不是挑逗，是按摩，力道均匀地、缓慢地沿着子宫的
廓画圈，把刚才被过度刺激的肌
一点一点揉开。
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拇指在她的太阳
上慢慢地打着小圈。
他的嘴唇落在她发顶上，不是吻，是贴着，呼吸的热气穿过湿发渗进皮。
很轻，很慢，很耐心，像在照顾一个刚从高烧里退下来的病。
没有皮鞋，没有皮鞭，没有胶衣。
只有水，只有他的胸膛，只有他的手指在她还在发抖的身体上慢慢地、温柔地画着圈。
她的小腹在一抽一抽的——不是痛，是刚才被得太狠的肌还在自己收缩。
道内还有一团若隐若现的酸胀，还没有排
净，混在浴缸的热水里，但她能感觉到那一小片黏腻还在她体内，是他的。
她靠在这个正在给她按摩的男怀里，他正低吻她的肩膀，嘴唇很轻，轻到像羽毛落在水面。
她忽然分不清现在亲吻她的是谁。
是恋asriel——会在沙发上看电影时把毯子分她一半、会在她睡着时替她盖好被角的？
还是主asriel——那个踩着她的把茎进她体内、把她到昏过去的？
asriel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目光。
他睁开眼睛，对上她的视线。
他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点水汽，颜色在暖光灯下显得很浅，眼睛里还有没褪净的暗沉。
他一直就是同一个。
不是分裂的，不是两个版本。
不是白天温柔、夜晚残忍的两个格。
是同一个。
会温柔，会残忍，会一边在沙发上温和地看着她，一边在心里把她拆解成九十九个零件再一个一个重组。
不是他在变化，是他愿意在她面前露出哪一面——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把温柔和残忍都当成他。
她很轻地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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