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初夜

她的感官已经完全被他全面侵——视觉里是他逆光的身影和金发垂落的弧度，触觉里是他掌心的温度、抽送的节奏、肌肤贴合处细密的薄汗，听觉里是被压抑在喉咙处偶尔溢出的几声低喘，还有他叫她的名字。

她在他身下又高了。

她今晚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波了，大腿内侧的肌在剧烈颤抖，痉挛着绞住他还在进出的茎。

他放慢了抽送但没有完全停下，让她在高余韵中继续承受着断断续续的顶弄，延长她的快感。

然后她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这个念在此之前被密密麻麻的高空白区完全遮蔽了，直到她短暂的恢复片刻清明的空隙里，它才从意识底层浮上来。

她用被得有些碎的、带着哭腔的声音憋出一句问话：“你有没有……戴、戴套……”

他顿了一下。

她还被钉在他的茎上，道里满是被他那根巨大塞得严丝合缝的鼓胀感，分辨不出橡胶那层极微弱的触感——她从不知道戴上套是什么感觉，更不必说此刻被得意识模糊，唇和道的神经末梢早已被过度的刺激麻木。

这句问话的尾音还没有完全散开，他就把她的双腿从自己腰侧往上推——她的膝盖被压在自己胸前，整个折成一个无法反抗的v字，户朝着天花板完全张开。

然后他自上而下地贯穿她。

这一次不是观察，不是调，不是用准的技巧磨她的敏感点。

是他在用这个姿势回答问题。

茎楔，撞进最处，把宫颈推得向内凹陷，她的子宫被从上而下的体重压扁，这个角度比之前得多。

从上而下，重力加上他的力道，她感觉宫颈被持续而沉重地压迫着，子宫被压进盆腔最处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发出了一个从没听过的音节——失控的叫声被碾压成短促的气音，一气没喘上来，房在膝盖内侧挤出柔软的弧度。

“没有戴套又如何呢。你吸得这么紧……”他俯下身，金发垂落，贴在她耳边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低哑蛊惑，“子宫也降下来了。你听到了吗——她想要。想要滚烫的灌满她。”她哭着摇，黑发散在枕上疯了似的蹭来蹭去，但她吸得更紧了。

她的宫颈在他说出“”这个词时剧烈地收缩，道违背了她的意识，一吮一吮地裹住他的茎身往处吞。

她的身体在回应他的蛊惑。

他冲刺阶段的频率不再游刃有余。

他开始失控了——节奏变急，呼吸变，偶尔漏出几声他之前从来不发出的沉闷低吟，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重。

他那张俊美的脸上，此刻终于褪去了所有从容。

高近时的占有欲毫不掩饰地写在他收紧的下颌线、微微张开的嘴唇和被汗湿的金发贴在颧骨上的颓废模样里，像个终于卸下所有伪装来侵蚀她的魔鬼。

“怀孕吧。”他说，声音愈加迷沙哑，像是在哄她，又像是在给她下达最终的指令，尾音拖曳着沙哑的气声，烫在她耳廓上久久不散。

“怀上我的孩子好不好——森，怀上，嗯？”

他的瞳孔里有暗沉的光，脸上是捕获猎物后志得意满的笑，几乎是邪的，是真正属于掠夺者的、不加稀释的满足。

她只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他能感觉到身下的道内壁在那句话之后急剧收缩，宫颈像被话语本身吸住了，死死含着他的前端。

而他在她移开视线的那一刻开始冲刺。

每次撞击都带着要钉子宫的力度，囊袋拍打在她会上，合处的水声已经被捣成白色的细沫。

她的意识开始断片——他那一句“怀孕吧”在她颅内反复循环，每一次循环都引发更剧烈的生理反应：宫颈降得更低，子宫内部的黏膜开始大量分泌白浆，整个道从里到外都在主动吸吮他的形状，子宫颈做好了被浇灌的准备。

她无助地达到高，全身痉挛，双眼翻白，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和他的粗喘。

子宫被的滚烫压迫的触感让她以为他真的在她体内，她大脑完全空白。滚烫的灌满子宫的想象，让她攀上了整晚最疯狂的峰顶。

等她重新能看见东西的时候，视野边缘还有一点黑色的雪花。asriel跪在她两腿之间，刚拔出的茎上的套子。

储囊里蓄满了他刚才出的浓白，套身上沾着子宫颈分泌出准备受孕的浊白浆，她的身体确实被那句话完全征服了。

他慢慢把那只沾满白浆的套子取下来，放在她的小腹上。

套子落下来时是滚烫的，带着两个的体温，还有他后残余的热度。

子宫隔着腹壁感受到那个温度和沉甸甸的重量，又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