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顺
提示:本站会被大陆网络屏蔽、封禁、禁止访问! 本站域名並非永久域名!
当前网址:m.ltxsw.me 如果遇到无法打开网址。
请发送任意内容到邮件Ltxsba@gmail.com取得最新地址.
截屏或拍照记录当前页面,以免丟失网址和邮箱.
↓↓↓↓↓↓↓↓↓↓↓↓↓↓↓↓
点我自动发送邮件
↑↑↑↑↑↑↑↑↑↑↑↑↑↑↑↑

第10章 弥撒前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ltxsdz.com

骨边缘,后腰两侧凹陷成两道若隐若现的肌纹理,从肩宽收到窄腰。

她接过他昨晚穿过的睡衣。

布料还是微微温热的,带着他的体温,和他身体的气息——没药,蜂蜡,净的皂角,还有底下那层更的、只有贴得很近才能闻到的雄体味。

她把睡袍抱在怀里,低下,把鼻尖轻轻压在布料上。

她的嘴唇没有碰到——她不敢。

但她的呼吸压进去了,吸进了他的气息,她的胸起伏了一下,然后她迅速抬起然后在他转身时立刻松开。

他换上法袍的动作是平静的,正扣上法衣的扣子,忽然从镜子里看向她——她没有来得及移开视线。

他不说话,只是嘴角有极淡的弧度,然后继续整理袖。

她知道他看见了,他什么都知道,但他什么也不会做。

她帮他整理法衣,把衣襟拉平,把后领的挂钩钩好。

她的手指碰到他后颈时看到自己的指尖在抖,而他只是在低整理袖。

他从始至终没有回看她。

但她的喉咙已经了。

她发现自己的视线并非以往那种恭敬的回避——她在舔舐他。

从他的斜方肌到腰椎,从肩膀到后颈,她用眼睛一层一层舔过那些属于神父、属于男、也属于魔鬼的身体部位。

她看见他的脸就会湿。

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他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从走廊那走过来,低下看她,问她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她的话。

她看着那张脸——温柔的眉骨,挺直的鼻梁,薄而燥的嘴唇——她的道就会自动收缩,子宫会因为梦里另一张完全相同的面孔的威胁而痉挛。

神父不会踩她,不会掐她的舌尖,不会用尾拍打她大腿根。

但魔鬼会。

而魔鬼的脸和神父的脸是一样的。

她开始无法分辨他们两个。

或者说,她已经开始在现实中寻找魔鬼的脸了。

某天晚上他俯身帮她捡起掉落的圣典时,他的下颌线在她面前停了几息。

她在那几息里目不转睛地看他的眼睑——不是竖瞳,还是那对温和的金色眼睛。

但他直起身时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弧度让她从腰到背全都过电。

魔鬼挑拨她之后也是这样笑的。

分不清。

每多一次温柔与距离并存的对视,她的不确定就在心底多积一勺。

复活节前第七天的晚祷,她站在唱诗班最后一排。

他站在圣坛上,夕阳透过玫瑰窗打在他的法衣上,把白色亚麻染成红和暗金。

他举起双手念祝词,声音平稳而庄重。

她忽然想起梦里的魔鬼在布道时让信众齐唱赞美诗,自己却在桌下分开她的腿。

她的子宫在那一瞬间抽搐了一下。

然后她意识到,她现在的状态和梦里有什么区别?

她站在圣坛前,听着padrino的声音,却在想他的茎顶撞她腿根时的触感。

魔鬼没有再出现在梦里折磨她。

但她已经学会自己替他做了。

复活节前第五天,她在圣器室清点仪式用具。

他正站在门边对一位老执事吩咐明祝圣的注意事项,侧影在昏暗烛火中半明半暗。

老执事走后,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转身看了她一眼。

“这几天有什么反常的感觉吗。”他问她,语气像是在问天气。

她停下手中的银器。

“……有。管风琴会自己响。蜡烛有时会自己灭。们——比往年来得更倦怠。”

他听完没有作答,只是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圣器室门框。

然后说:“复活节快到了。魔鬼不喜欢这一天——因为这一天是祂失败的纪念。”他停了一下,然后微微侧,那双金色眼睛落在她脸上,“做好准备。无论发生什么。”

她点。

但她在擦完最后一只圣杯时,把手指放在自己小腹上那道浅色印记上。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准备——为了复活节,为了圣殿里逐渐弥漫的昏暗,还是为那个不再出现在梦中的魔鬼。

而最让她不安的,是每次她抬看他时,脑子里都同时浮现两张脸——同一个的脸。

一张在现实中对她微微点然后转身离去,另一张在梦里正在用尾尖挑起她的下。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padrino是padrino,魔鬼是魔鬼。

只要她继续这样相信,就不会有什么能动摇。

但她睁开眼时,看到他刚才站过的那片石板地上,有一个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被大姐姐抓回家当涩涩素材的可怜小猫娘
被大姐姐抓回家当涩涩素材的可怜小猫娘
血色要塞城郊的夜晚很是寒冷,连平日里那些喜暗的血族都老老实实缩在家里,不愿面对寒风。但总有别的风,能从这里刮起,再席卷整个北方世界。“那……松萝你打算明天就动手吗?”夜色里,两个与城中人明显不一样的女孩紧张地凑在
寒枫乐章
熬夜赶稿醒来变成白毛萝莉魅魔,却发现老婆同时变成了带把的血族御姐?!
熬夜赶稿醒来变成白毛萝莉魅魔,却发现老婆同时变成了带把的血族御姐?!
数位屏的光线刺得我眼球生疼,右上角的时间显示已经跨过凌晨三点半。距离甲方爸爸给出的最终死线,还有整整二十三分钟。*要是能重来,我绝对不会在截稿日前两天跟那群群友联机打什么怪猎。*弹幕区里零零散散飘过几条熬夜修
藕粉一杯
出轨继子后(小妈,h)
出轨继子后(小妈,h)
二十岁以前,她是江家最耀眼的明月,人人仰望。二十岁以后,她这轮明月跌进泥潭,为救妈妈和舅舅,放弃梦想嫁给一个年近六旬的老男人。她以为,老男人会给她钱,给她人脉,救她的至亲出苦海。可老男人是变态,是无赖,是虚伪至极的骗子。
虾饺
为了弥补失忆前犯下的过错,只能卑微成为老婆大人的性奴隶肉变器和奴妻了吧!
为了弥补失忆前犯下的过错,只能卑微成为老婆大人的性奴隶肉变器和奴妻了吧!
当童谣得知自己失忆前对爱人的暴行后,只能成为爱人青知的性玩具,肉便器和奴妻来弥补了吧!在这之中就只能卑微的乞讨青知的温柔和爱了吧!
嘎呜
出了社会可没人惯着你!
出了社会可没人惯着你!
二零二六年四月十一日,星期六,正午十二点二十分。滨海市的天空万里无云,温热的春阳斜斜洒进客厅,在地板上铺开明晃晃的光斑。中央空调吹出柔和微凉的气流,室内格外安宁。十七岁的高二学生孙开正毫无形象地歪在宽大的真皮沙
橘子橙子oran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