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发现自己正跪在圣堂的侧廊。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阳光从高窗洒进来，彩绘玻璃上的圣母面容在光中低垂着眼睫，神态悲悯。
大理石地面被擦得发亮，空气中飘着没药和蜂蜡的熟悉气味，一切和无数个午后一模一样。
但她低
看自己时，几乎没能认出自己的身体。
她的法衣被改过了。
领
被剪开到锁骨以下，边缘用极细的银线重新锁边，原本遮掩到脚踝的裙摆被裁到大腿中段，两侧开了衩，走动时大腿根部的肌肤若隐若现。
腰身被收得更窄，布料紧贴着她的腰线和
侧，把每一条曲线都勒得分明。
她的脖子上系着一条细链，银质项圈贴合着颈动脉的弧度，链子在胸前垂落.她被改造成了一只被展示的宠物，而这座圣殿对她来说曾是安全感的象征。
此刻她跪在这里，
露的大腿贴在冰凉的大理石上，
尖在过于贴身的衣料下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不是
的脚步。更多
彩
是某种更重的、带着鳞片拖曳过大理石的沙沙声。
她转过，看到他从长廊尽走来。
魔鬼今天没有伪装。
那对扭曲的暗色长角从额前旋出，金色的竖瞳在阳光里收窄成两道细线，尾
在身后缓缓摆动，尾尖的楔形鳞片偶尔敲击一下石板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随意披着黑色的长袍，胸敞着，露出结实的肌
线条和从锁骨蔓延到肋下的暗色纹路。
他手里牵着一条链子，链子的另一端连在她项圈正面的金属环上。
“起来。”他说。
她站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肤在过于贴身的法衣下互相摩擦。
她感觉到湿润——不是汗，是更黏稠、更温热的东西，正在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牵着她走过圣堂的长廊。
经过唱诗班排练厅时，修
长正站在门清点数。)发布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邮箱
她看到森，朝她点了点，目光在她
露的法衣和脖子上的项圈上停了一瞬，然后说：“今天的晚祷你负责领唱，别迟到。”仿佛被魔鬼牵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然后是图书馆。
她在门看见了几个见习修正抱着书走出来。
她们从她身边经过时停下来行礼，说了一声“森修好”，然后继续往前走，其中一个还回看了她一眼，脸上带着那种见到比自己年长的前辈时的敬慕。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森的脸已经羞耻得泛起
红，但她的身体却在这种诡异的反差里越来越湿。
最后他牵着她来到了书房门。
这扇门她认得。
这是神父的书房。
她从这里进进出出无数次——送过新摘的雪铃花，归还过植物图鉴，在
夜偷偷跑来发现他在批注文献。
但此刻魔鬼正牵着她的项圈要把她推进去。
“不……不，不要在这里。求你……别在这里。”她说，声音在发抖，手指攥着他的袖——是真正的请求，不是之前梦里那种半推半就的抵抗。
她不能在这里。
不能让padrino看到她这副样子——穿着被改造的露法衣，项圈还系在脖子上，被魔鬼牵着走进他的书房。
魔鬼低看着她，竖瞳里有一丝被取悦到的暗光。
他推开房门。
神父坐在书案后面。
他穿着那件她最熟悉的黑色羊毛法衣，发整齐地束在颈后，食指上的素面银戒在烛火下泛着柔光。
他的面前堆满了摊开的圣典和手稿，羽毛笔搁在墨水瓶边缘，笔尖还未
。
他正在用拇指按住一页经文的边缘，另一只手指着某段注释，嘴唇微动——大概是在默念某段晦涩的拉丁文。
他听到门响，抬起。
他的目光从魔鬼身上移过，然后落在她身上。<>)01bz*.c*c
在那短暂的一瞬里，森的整个世界都暂停了。
她看到他看到她脖子上的项圈，看到她被剪得露的法衣，看到她大腿内侧正往下淌着的湿润。
然后他微微蹙起眉，不是厌恶，不是愤怒，是那种她见过无数次的表
——他在思考，在研究一段不太好懂的经文，在判断她的状态是否正常。
魔鬼没有给他开的机会。
他的尾一甩，将书案上的文献和圣典全部扫到地上。
羊皮纸哗啦啦散开，墨水瓶翻倒，黑色墨水在石板地上洇开成一片，把他刚还在批注的手稿染花。
然后魔鬼把她推上书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