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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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驱魔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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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

只是擦过,但那一瞬间她整个腰都软了,不得不扶住床柱喘了好几息,内裙在膝盖上抖得像被风吹过的烛火。

银盾紧贴着她红肿的唇,经文镂空处透进冷空气的微凉,和体内那团烧了整个星期的火搅在一起,让她在晨祷时就湿透了内衬。

而此刻她跪在圣坛前,看到asriel从圣器室门走出来,穿着那件只在重大节才穿的暗红色祭披,长发整齐地束在银冠下,左手持着黄金圣杯,右手的银戒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她的小腹处又抽了一下。

那是她的padrino,是整个圣殿里她唯一信任的,是正在代替圣主为众祝圣的神父。

而她在跪垫上,把舌尖抵在上颚的纹上轻轻摩擦,试图用这微小的压力缓解从贞带下渗出的、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湿润。

祝圣礼开始前,他走到她面前。

圣坛上铺着洁白的亚麻布,金烛台和圣饼盘已经摆好,修们正陆续退到侧廊准备唱诗。

她抬起,正好对上他的眼睛。

“padrino,”她轻声说,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更沙哑,“您的身体——今天还好吗?”

他低看着她。

那双金色的眼睛在烛火下看不出任何异样,嘴角依然是那个让她安心的温和弧度。

“无妨,”他说,“但我需要你在近处,以防万一。”他朝圣坛下方偏了下下——那张铺着白色亚麻桌布的长桌,是弥撒期间放置圣物用的,桌下空间窄小,坠下的亚麻布一直垂到离地半寸的位置,把桌下遮得密不透风。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驱魔。她点了点,趁修们还在侧廊整队时,弯腰钻进了那张桌下。

亚麻桌布从四面垂落,把这个仄的小空间封成一个半暗的茧。

她能听到外面信徒们陆续座的脚步声,长椅被放下来时发出的木质吱嘎,修长在用拉丁文低声指挥唱诗班的站位。

一切和无数个安息一样——除了她自己,正跪在圣坛桌下,手边是他法衣的下摆,鼻尖前几寸是他赤着的脚踝。

他的祭披很长,暗红色的绸缎从圣坛桌面垂下来,把她整个遮住了大半。

她跪在石板地上,膝盖有点凉,但法衣够厚,还能忍受。

她刚稳住呼吸,他就把祭披撩开一点,把她连带肩拢进那片暗红色的绸缎里。

然后他撩起法衣前裆,托出那根已经勃起的茎。

它在她面前硬挺着,从暗红色的绸缎边缘探出,那些她已熟悉到能在舌面上自动画出廓的凸起和尖刺,正随着他的脉动轻微蠕动。

它散发着那种她再熟悉不过的气息——风雨前被闪电灼烧过的燥土壤,混着他皮肤上残留的没药和蜂蜡。

她把舌尖轻轻点上他的,那道纹在瞬间亮起,色藤蔓从她的舌面正中一直延伸到舌根,把触感放大十倍传进她的大脑。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含了进去。

外面,他的声音从她顶上传下来,平稳、醇厚、丝毫不——“今我们来此,是为在圣主面前见证复活节的来临。在这等待的子里,我们的身体或许会被试探,但信念不应动摇。”他的声音经过胸腔共振,透过圣坛的木料和绸缎传进她耳朵里,低了一度,沙了一点,但依然庄重得让所有信徒低默祷。

她在他语气落在那句“被试探”二字时把茎吞到喉。

凸起磨过她敏感的上颚,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不让自己的喉咙发出呕声。

然后是退出,用舌尖沿着茎身侧面那些细小软刺慢慢拖回来,再重新含。

他会念一段经文,然后在她每次喉时停顿半秒。

那半秒的停顿,在管风琴和唱诗班的伴奏下,完美得像是一段被刻意安排的祈祷间隔。

没有发现他在停顿的间隙里,把手从圣坛桌面上垂下来,隔着暗红色祭披,轻轻按住她的顶,把手指埋她发间。

她在桌下高了第一次。

来得毫无预警,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意识到自己快到极限,她道内壁的痉挛把空气从肺里猛地挤出去,她不得不收紧嘴唇以防自己叫出声。

她含着他的茎高了,他的茎还在她喉咙里,堵住了她所有可能逸出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贞带的银盾下疯狂抽搐,唇肿胀地挤压着经文,却因为被金属锁死而无法从根基处获得任何缓解,只能痉挛着从缝涌出一小波融化的清滴在石板地上。

她闷在他小腹上的鼻音被他的祭披遮得死紧,变成一片含混的、只有他能听到的细弱鼻息。

他低下。

从绸缎的缝隙里,他看到她在桌下蜷成一团,白色法衣的下摆堆叠在冰凉的石板上,腿间那枚银质贞带的边缘隐隐泛着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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