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贞操带+梦境性教育

上，隔着内裙摸到那层冰凉的金属。

padrino说这是保护，是约束，是让她不再被魔鬼侵扰的圣物。

但她戴上之后反而更难以睡了。

她闭上眼，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告解室里的画面，她背对着他，把法衣掀到腰际，让他用那戴着银戒的手指掰开她最私密的地方。

她记得他掰开她时，她的道在冷空气中不自觉地收缩。

记得他沉默的那几息，她看不到他的表，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落在她最隐秘之处时的灼烫。

她在黑暗中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

贞带勒得太紧了，也许是padrino故意调成这样的。

她迷迷糊糊地想，如果这就是被保护的感觉，为什么她觉得更像被标记？

然后她睡着了。

意识从现实中滑落，像一片羽毛沉进水。

她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不在寝室的石板床上。

她正坐在一个的膝上。

她的身体变小了，好像回到了少时期——脚踝以下还够不到地面，一双赤足悬在半空。

她的手本能地抓住了那的衣襟，那是神父袍的黑色羊毛料，触感和她无数次为他整理圣坛时触碰的一样。

她抬起。

asriel正低看着她。

他穿着那件她熟悉的黑色法衣，发整齐地束在脑后，微弱的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

但和现实中不一样的是，他没有像白里那样严肃，他的嘴角有她从未见过的弧度——不是严厉，不是警告，是一种近乎纵容的温柔。

他把她抱在怀里，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轻轻扶着她的腰。

她被这样抱着，感觉自己像是窝在巢处的雏鸟，被他的体温和气息完全包裹。

她不用再压抑任何东西，不用再担心被修长看到，不用再在弥撒上假装自己的心跳平稳。

她抬起，下意识地吐出了舌尖。

舌尖上的纹在微弱的烛光下泛着色，她的舌轻轻摇摆，像在试探空气里的某种只有她知道的东西。

她知道每一次她吐出舌尖，padrino的目光都会落在上面，不管是现实中还是梦里。

他的嘴唇先是轻轻贴在她舌尖上，然后缓慢地合拢，把她的舌整个含进自己嘴里。

温热的、湿的、带着一点点他唇上残留的没药苦香。

然后他吮了一下。

不是试探的轻吮，是真正的、用力的、吸到她舌根都在发麻的吮吸。

她的身体在他腿上弹了一下，大腿肌猛地绷紧，脚趾蜷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呜咽。

他吮着她的舌，牙齿在她舌尖上轻轻碾过——那里正是纹的中心。

那一瞬间她的整个世界变成了一团白光。

她在高的余震里还没缓过来，感觉他的舌尖探了她的腔，轻轻扫过她的上颚、她的齿列、她的腔内壁，每一处被纹改造过的地方都被他舌尖的温度重新激活。

他的接吻是没有节奏的——不像是类亲吻另一个类，像是在品尝一道只有他知道配方的菜。

他慢条斯理地用舌面碾过她舌面上每一道纹路的边缘，把她的唾和自己的混在一起，然后退出来，让她喘两气，又重新含住她的下唇。

她在第三次高后终于忍不住用手推他的胸，哭着说：“不行了——padrino——真的不行了——”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尾音被抽泣切成碎片。

他松开她的嘴唇，低看着她。

他的嘴唇上还有她唾的湿痕。

“哪里不行。”他问，语气依然是温醇的，甚至带着一丝关切。

但他的手已经从她腰上移到了她小腹，掌心隔着薄薄的内裙压在她耻骨上方两寸的位置。

那里正是子宫的位置。

“这里。”她哭着说，把手覆在他手背上，想让他的手离开，结果却在触碰到他手指的瞬间，自己把他的手往下压了几寸。

他的手指隔着内裙碰到了她耻骨上方的软。

她的子宫猛地抽了一下，道内壁在没有任何的况下自己开始收缩，眼泪从他指下的痉挛里挤出来，沿着她的脸颊往发鬓里淌。

“打开腿。”他贴着她的耳廓说。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在念一段只有她配听的秘密祷文。

她从镜子里看着自己的户——那里没有贞带。

梦境里她身上没有任何银质器具，阜光洁赤，大唇紧闭成一道软白的缝。

他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十字架，是那种放在圣坛上供奉用的、手掌大小、边缘打磨光滑的圣物。

他把十字架的一端轻轻按在她的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