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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他……我讨厌他……”
“……他标记我……他
我……”
“……我想离婚……”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钝刀，捅进他的肋骨之间，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拧转。
阿列克斯站在衣柜门前，手脚冰凉。
他听懂了。她不喜欢他，她讨厌他。她把他当作一个迫她的、用系统把她和兄长分开的敌
。她想离婚，想离开，想永远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他想起临时标记那夜，她在他怀里颤抖，说“讨厌你”。那时以为是疼痛时的气话。现在他知道了，那是她全部的真心。
他伸出手，指尖触到衣柜门的把手。他的手在抖，抖得几乎握不住那枚冰凉的黄铜。
他该愤怒吗？作为alpha，他的omega在哭着求另一个男带她走。作为执政官，他的婚姻正在被他保护的对象亲手撕碎。
他该悲伤吗？他守了她三天，推了议会，睡在床沿，咬
舌尖克制永久标记——而她只想逃。
可他最终感到的，只有无力。
因为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他确实了她。他确实用系统把她和艾维德分开。他确实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只给了她制度。
他的手指攥紧把手，指节泛白，青筋在皮肤下绷起。他
吸一
气，拉开了衣柜的门。
黑暗里，洛芙娜猛地抬
。
她满脸是泪，眼睛红肿，嘴唇被咬出了血痕。
她怀里抱着一件旧裙子，像抱着唯一的浮木。
她看着他，瞳孔骤缩，整个往后缩去，后背抵上衣柜内壁，像幼兽被堵到死角时的瑟缩。
阿列克斯看着她。
他的眼眶是红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下颌绷得发紧。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雪松味的信息素在房间里无声地翻涌，发苦，发涩。
两对视。
洛芙娜的眼泪无声地淌下来。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把自己埋进那件旧裙子里，肩膀剧烈地颤抖。
阿列克斯缓缓蹲下来，单膝跪在衣柜前。
他的影子投在她身上，把她整个罩住。
他伸出手，悬在她发顶上方，想碰她，又停住。
他的手指在空气中颤了颤，最终只是垂下来，握成拳，搁在膝上。
“……出来吧。”他说。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在哀求。
洛芙娜没有动。她只是哭，在衣柜的黑暗里，在他投下的
影里，无声地、绝望地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