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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婉儿看了他一眼，又踹了一脚：“记不住也没关系，反正有师姐在，你死不了。”
李德贵嘿嘿一笑，连忙掏出荷包结账。
二
就这么一路逛，一路买。
上官婉儿挑东西，李德贵掏钱，配合默契，倒像是多年的搭档。
不多时，李德贵身上便挂满了大大小小的包袱，活像一个行走的货架。
“师姐，差不多了吧？”李德贵苦着脸问，“再买下去，师弟就要被这些东西压死了。”
上官婉儿回
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噗嗤”一笑：“行了，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
她转身正要往回走，目光却被路边一个小摊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首饰摊子，摊上摆着些银簪、木梳、珠花之类的小物件。做工虽说不上
致，却别有一番乡土风味。
上官婉儿走到摊前，目光扫过那些物件，最后落在一支蝴蝶发簪上。
那发簪是银质的，簪雕着一只蝴蝶，翅膀薄如蝉翼，上面镶着几颗淡蓝色的珠子，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蝴蝶的触须细细弯弯，微微颤动，栩栩如生。
她伸手去拿——
却有一只粗糙的手，先她一步，将那发簪拿了起来。
上官婉儿一愣，抬看去。
只见身旁站着一个中年男，约莫四十出的年纪，面相温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衫，鬓角已然斑白，瞧着有几分沧桑落魄。
他的手指粗糙，指节粗大，像是常年做粗活留下的痕迹。
摊主是个须发花白的老者，见了他，笑着打了个招呼：“林员外，好些
子没见了。”
那男摆了摆手，苦笑道：“老赵，莫要喊我员外了，如今不过是个管事罢了。”
摊主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什么，却又忍住了，只叹了
气。
那男也没多言，低看了一眼手中的发簪，目光温和了几分。
他转过，看向上官婉儿，似是才察觉到她的目光，连忙歉然一笑：“这位姑娘，实在对不住，我不知道你也看上了这支簪子。”
上官婉儿摆了摆手：“无妨，我也只是随便看看。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那男解释道：“内素来喜欢蝴蝶，明便是她的生辰了，我想着送她一支蝴蝶簪子，讨她欢心。姑娘若是喜欢，我便让给你……”
“不必。”上官婉儿笑了笑，“你既有心送夫礼物，这簪子自然该你买下。”
男见她态度诚恳，便不再推让，朝她拱了拱手：“多谢姑娘体谅。”
他说完，从腰间摸索了一阵，掏出一个
旧的荷包，翻翻找找，好容易才凑齐了铜板，递给摊主。那摊主接过铜板，将簪子包好，递到他手中。
男接过簪子，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他又朝上官婉儿点了点，转身离去，脚步匆匆，很快就消失在了群里。
上官婉儿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李德贵凑上来，低声道：“师姐，这瞧着倒是个疼媳
儿的。”
上官婉儿“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二正要转身离开，却听那摊主叹了气，喃喃道：“可怜啊…”
上官婉儿脚步一顿，回看向摊主：“老丈，你说什么？”
摊主抬起，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摇了摇，叹息道：“那林员外和他夫，原本是咱们镇上有名的大善，乐善好施，谁家有难处都愿意搭把手。可惜……唉。”
他摇了摇，不肯再多说。
上官婉儿和李德贵对视一眼，心中虽有疑惑，却也不好追问。
街上来往，吆喝声此起彼伏。
上官婉儿走在前，脚步轻快，心
显然不错。她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咬了一，酸得眯起了眼睛。
李德贵跟在她身后，手里提着大包小包，气喘吁吁，却还是忍不住问：“师姐，你说那林员外，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上官婉儿回瞥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李德贵嘿嘿一笑：“这不……好奇嘛。”
上官婉儿哼了一声，咬着糖葫芦往前走：“好奇害死猫。管好你自己的事，明进了黑风林，你要是拖我后腿，看我不把你丢在里喂狼。”
李德贵打了个寒颤，连忙表忠心：“师姐放心！师弟一定紧紧跟着师姐，绝不
跑！”
李德贵醒来时，窗外天光微亮。
他砸吧着嘴，唇齿间仿佛还残留着昨夜师姐那蜜
儿里的腥甜味儿。
昨晚师姐天荒地骑在他身上，主动伺候了他一回——虽说不过是骑在他胯上，扶着那根粗壮的
棍子塞进那水津津的缝里，自个儿扭着腰肢动了百来下，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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