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公开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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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脑子里，一个捕快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嫌犯用大骚，和在大堂上拍惊堂木审案一样正常。

她嘴里喊的每一句大骚子宫，和她从前嘴里喊的升堂威武一样正经。

“冷捕——”我一边加快抽速度一边开，“小——小这件可疑凸起物——您搜得——可还——满意——”

“满——满意——齁哦哦——满意死了——??——你这可疑凸起——太可疑了——本捕要——要搜清楚——搜到底——用骚好好地搜——用力搜——???——”

她开始主动往后拱。

不是我在她——是她拿肥在坐我的大。

每一下都往后撞得又狠又稳，撞在我小腹上啪啪响，恨天高的细跟在石板地上拧来拧去。

她一边拱，一边回看我，那张冷艳冰脸上裂出了的笑——不是微笑，是发母畜在被到爽处时才会有的那种歪眼斜的痴笑。

“沈墨——你这大——这根大是本捕的——本捕骚专用的——给药工具——齁哦哦哦——??——以后每天——每天都要——在这个牌坊底下——盘问你——用骚盘问你——???——”

她的眼珠子开始往上翻。

瞳孔消失在眼眶上沿，只剩眼白。

舌从嘴里伸出来，卷成一个管，舌尖往外吐着水。

她的身体开始抽搐——不是腿软，是整个躯从腰到肩一波接一波地痉挛。

她泄了。

在三十多个面前，在青天白下，在牌坊底下的青石板上，被一个腌臜抄书匠用二十厘米大到高。

“泄了——泄了——齁哦哦哦哦哦——???——本捕的骚——在大街上泄了——在所有面前——被大泄了——看——你们看——本捕的骚被大得在水——???——”

她喊出这段话的时候，脸正对着围观的群。

她对着卖菜老、对着鱼摊胖婆娘、对着绸缎庄伙计、对着四个目瞪呆的捕快，一边着一边喊你们看你们看。

从里出来，浇在我上，混着昨天残留在她道里的浆，顺着黑丝大腿根内侧淌下来，一直淌到恨天高的鞋里。

我也憋不住了。

憋了一早晨的浆在她肥痉挛的绞杀下从卵袋里往上涌。

我攥住她的肥两侧，把大狠狠顶进最处，死死抵住子宫。

“冷——冷捕——小——小的可疑凸起物——要——要给您——给药了——”

“——进来——??——把浆——全部——全部进本捕的骚——在场所有——都看着——都给本捕做证——嫌疑大的浓——全部灌进本捕的子宫——这是——这是标准盘问流程——齁哦哦哦哦哦——???——”

我了。

卵袋抽搐了足足二十多下，一黄白浓从马眼里出来，灌进她的子宫。

量比昨天还大——浆从倒灌出来，顺着唇滴到青石板上，滴成一滩。

她撅着浑身痉挛，恨天高的细跟在地上划出一圈白痕。

十几息后，我把大拔出来。

啵?

紫红柱身上裹满了白浆和她的。上的马眼里还残着最后一滴浓，坠了一会儿，滴在她撅着的尖黑丝上。

冷霜凝保持撅的姿势保持了半盏茶。

不是不想起来——是起不来。

她的腿在抖。

恨天高的细跟在抖。

黑丝裹着的腿肚子肌在痉挛。

最后她慢慢撑起来，转身面对围观的群。

她从上到下挂满了被的痕迹。

皮衣胸里露出的黑丝子上全是水和汗水，硬硬地顶着丝面。

皮短裙裙摆翻下来遮住了大腿根，可黑丝裆部的还在，浆从里面往下淌。

她的脸是红的——不是害羞，是高之后血气未退。

嘴唇上还挂着我嘴里的唾丝，下上沾着她自己的舌甩出来的水。

她看着满街鸦雀无声的群，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水。

“盘问结束。嫌疑物品——”她指了指我还硬着的沾满白浆的大，“——可疑凸起物，经本捕亲身搜查，确认系合法持有。本案与嫌犯无关。”

她说完转身。

然后顿了一顿。回看了我一眼。那双黑玉瞳仁里的黏糊劲儿还没消下去。舌顶在上颚上，舌尖从门牙缝里探出来一点点。

“沈墨。明天本捕还会来盘问你。你那个——可疑凸起物——”她盯着我胯下，咽了唾沫，“——给本捕留着。”

嗒。嗒。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