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在暮色里抖了一下。
嘴张开了，一串细碎的、半是被撞出来半是被压低的呻吟从她的喉咙
处漏出来。
“……你闭嘴……嗯……不要再说了……啊！”
我的余光忽然在楼下路边捕捉到了一个
影。
不是遛狗的，也不是路过的住户。
那个的个子微宽，穿一件蓝色的polo衫，一手拎着一个黑色公文包，另一只手
在裤兜里。
他站在距离我们楼大概三十米开外的行道上，一动不动，像是在等什么。
傍晚的暮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影子拖得很长直接踩在马路牙子上。
那个站姿我太熟悉了。
肩膀微宽，
微微往前倾，一手兜一手拎包。
换了谁站在阳台上往下看都能一眼认出来。
林怀瑾——我爸，我妈的丈夫，在渐沉的暮光里一动不动站在路边，大概是在等来接他的车。
我妈好像也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僵了一下，然后她侧过透过
背竹叶子的缝隙也往下看了一眼。
只一眼她的身体就彻底僵住了，不是被吓到的那种全身紧绷，是一种被什么突然而不可挽回的事
压在原地动弹不了的僵硬。
她的
道在极度紧张之下骤然夹得前所未有的紧，紧到我能感觉到她道壁里每一个环状褶皱都在死死吸着我的茎身，宫颈
那个硬环在不断地抽搐收缩。
我把嘴贴到她耳边，用极低但极清楚的声音说：“妈，是爸。楼下三十米。正对着我们这个方向。”
她没说话，只是用手指死死掐住了铁栏杆，指节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我把腰往前顶了一下。
很轻，幅度很小，但我的在她宫颈上轻轻磨了一下。
她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道也用力夹了我一下。
她回手在我大腿上掐了一把，力道大得指甲直接掐进我的皮
里，把我大腿外侧掐出了一个又又红的小月牙印子。
但她没有让我拔出来，她也没说停下来。
她的手掐完我之后只是攥住了我大腿侧面的皮肤，死死地、抖抖地攥在那里，手心里全是汗。
“如果他抬……”我把嘴重新贴回她耳边，每个字都咬得很慢很轻，像在念一封只有她能听到的书，“……如果他往上看，就能从阳台栏杆的缝隙里看到自己的老婆，趴在那里，下面着他儿子的
，
上还留着他儿子刚打的红印……”
“不要说……不要说……唔……”
她拼命摇，发从鲨鱼夹里滑出来散在肩膀上，扫过我贴近她的脸。
发尾全是汗，凉凉黏黏地蹭在我脸颊上。
她嘴里说着不要可我明显觉得她下面又重重夹了一下，是对刺激的直接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猛烈到夹得我倒抽一气。
就在这时候，楼下的影边上多了一个。
是一个穿着白色吊带裙的年轻
，大波
长发，从侧面跑过来，跑得很快，高跟鞋在行道上嗒嗒嗒地急敲。
然后她猛地扑了上去，两条手臂从我爸的手臂间穿过，整个挂在了他身上。
我爸先是被撞得晃了一下，然后他的手从裤兜里拿出来，挽住了那个的肩膀。
远远的可以看到那个踮起脚尖把靠在他胸，大波发在夜色里被风吹得飘飘的。
他们站了大概不到两分钟，两个就并肩走到了一辆停在对向车道上的白色轿车旁边。
我爸给那个拉开副驾驶的门，关上门，自己绕到另一侧坐了主驾。
发动机启动，白色轿车尾灯在逐渐变黑的暮色里亮起来，转了个弯消失在小区门方向。
整个过程我和我妈全程看在眼里。
风忽然变强了，吹得阳台上那些绿萝藤蔓噼里啪啦打在铁栏杆上，背竹的阔叶子来回甩着，把楼下路灯刚亮起来的光芒割成一片片的碎光。
温度好像忽然降了几度，我扶在她腰上的手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骤降，起了一层
皮疙瘩。
我整个也愣住了。
脑子里嗡嗡作响，完全忘了自己还在我妈身体里，忘了继续抽。
刚才那个白色吊带裙扑上去的画面在我眼前反复重放，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那个的手是怎么穿过我爸手臂的，她踮起脚尖的姿势，我爸把手从裤兜里拿出来挽她肩膀的那个动作。
我妈把脸埋进拖在铁栏杆上的左手臂弯里，把整张脸都遮住了。我听到她喉咙里有一声极短暂极嘶哑的、被硬生生掐住然后压回腹腔里的啜泣。
然后她用右手拍了拍我大腿侧面。力道不大但坚定。
“继续。”
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认不出来是她，但每个字都咬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