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孝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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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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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

“除了你还有谁看过这个……没打码的?”她抬起看着我,眼睛红红的。

“应该只有我。群里的视频全部是打了马赛克的,他从第一次发就遮了脸。”

妈妈松了气,但那气憋在喉咙里又被压回去了,她垂下眼,把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那个动作重复了两次,第一次拨得不准,第二次才把碎发压到耳根。

妈妈的声音从低处开始,像打开一本已经搁置太久的旧档案,她从开始讲。

邓华第一次考全班第一,那是三月初的那次月考,在我还没开始注意到那些视频之前。

她当时觉得奇怪,邓华平时成绩不差,但也不至于能考第一,这次各科都偏高,英语更是全年级单科前十。

但她没有多想,只当是他超常发挥,或者自己平时辅导他在学习上多下了功夫。

但不知怎么,邓华在前一天晚上就知道自己考了全班第一,他找了妈妈,让他提前兑现考第一的奖励,要求她当天晚上到学校场,他把手机支架搭在主席台前面的单杠底下,让她脱光,拍视频。

从到尾。

她说那天她站在场上,风很大,很冷,冷得腿发抖,脱丝袜的时候手指一直在僵硬发抖。

脱内衣的时候她犹豫了很长时间,邓华就在镜后面站着,不说话,只是举着手机。

她每一个动作都是被沉默迫着完成的,贴纹时她甚至不知道这是什么图案,只觉得那个胶布的触感像在她小腹上烙一块耻辱的标记,举牌子是最后一步,举之前写了七八块纸条,邓华都扔了,说字不够大不够歪,直到她写到第九块牌,邓华才说“这块行”。

视频里举牌那几秒她脑子里是空的,已经完全没有了想法,只剩下一种冰冷的、被打碎之后的服从。

“我当时必须答应。他说如果我拒绝,他就在班级群里发聊天记录,说他看到你偷了办公室电脑里的期末试卷。他没有证据,但他的原话是,没证据也能让你儿子在实验中学待不下去。”

“我没有偷过试卷。”我盯着妈妈的眼睛,重复了一遍:“从来没有。”

“我知道。”她把手伸过餐桌,轻轻握住我的手,“我当时就知道你没有。但你想想谁最清楚你和试卷的关系?你在考场上不知道谁偷了试卷,但别知道。以后老师随手抽卷子时多看你一眼,同学们背后说句闲话,不需要证据。”

第二次邓华故技重施,又偷了一次卷子。

成绩出来后他又是第一,依然高得离谱。

这次私下提的要求比上一次更过分,更加突底线,她说到这儿时声音彻底卡住,低下了。

沉默了十几秒,妈妈把围裙下摆往两腿之间死死按下,指节发白,抓住布料的动作像在捏自己身体上某块看不见但还在发痛的组织。

松开手,妈妈吸一气抬看我,眼圈已经红透了,但依然没哭。

“那段时间我每次洗澡都会把全身狠狠地搓一遍,搓到皮肤发红,有时候搓到肩膀和腰上一道道的红印第二天还消不掉。我觉得自己脏。”她说这话时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净利落地咬了出来,像是在说一件自己需要直面的旧伤疤,而不是在博同。

她说在邓华第二次提完要求之后,她每天尽量躲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锁上门,拉上窗帘。

她不想看到学生在走廊上的笑脸,不想在教师办公室偶尔被年轻同事们讨论时被问一句“刘老师你今天脸色不太好”。

她怕邓华来敲门,也怕别的学生来讨教问题时看到邓华从自己办公室走出来。

还有更复杂的一种怕——她不让我晚自习后在教室等她,那段时间她老让我先回家自己泡面吃。

不是她不想面对邓华,是不想面对我。

她怕我看到她脸上那种被反复强迫表演后残留的痕迹,怕我看出问题。

所以她一直躲着邓华,也躲着我。

她没有说邓华到底让她做了什么。

没有描述内容,没有细节,只是垂着眼,抓住围裙下摆死死往下按,那个动作已经把她说不出的东西表达得比任何陈述句都更尖锐。

“这么说,那次的药也是?”我怀着不确定的语气试探道。

妈妈低着,点了点,又摇了摇。她当然知道我说的是什么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知道那次不可能有怀孕的风险,但我不敢赌。”

三月底月考后的那个周早上,妈妈借着买早餐的机会去药店买了那盒药,在收银台前站了五分钟才鼓起勇气付钱。

回到家之后她对着药盒看了很久,最后还是吃了。

不是因为需要,是因为恐惧。

恐惧让她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来确认还有控制权。

第三次月考是五一假期前四月底那次。

这次之前,妈妈发现自己办公电脑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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