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
，把脸贴在她的小腹上，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会儿。
什么也没有感觉到，它太小了，还不会有胎动。
但那道隆起的弧度和她皮肤的温度在我的面颊下是一种真实的存在——那里面的东西有可能是我和她共同的造物。
“你到底要不要进来？”她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笑意，“趴在我肚子上它能自己长大吗？”
我从她的小腹上抬起，看着她。
她的脸微微泛红，呼吸已经开始变得比刚才急促了一些。
她伸手握住我的手腕，引导着我的手从她的小腹一路向下滑过她的大腿内侧。
她的指尖停了一下，然后引导我触碰她最湿润的地方。
“你摸摸，”她说，“全是水。怀孕之后这里天天都是这样。”
她的身体确实比以前更加敏感，手指碰到的每一个地方都会让她轻轻颤一下。
我进
她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比平时更长的叹息，不像以前那种带着满足的叹息——更像是一种被填满了之后终于松了一
气的感觉。
她的
道比之前更热更软，紧紧包裹着我，每一个细微的抽动都能让她的呼吸节奏发生变化。
她的双手抓着我的手臂，指节发白，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轻地晃动。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每一个字都要喘一才能说完整。
“你慢一点……不要太
……现在里面有东西……啊——对——就是这样——这个速度刚刚好——”
我低看着她的身体。
她的
房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小腹在我们身体贴合的地方起起伏伏。
那个圆润的凸起在我的视角里格外醒目——她怀孕了，而我正在
她。
这个认知像一
电流一样从我的脊椎窜到脑门。
“你感觉到了吗？”她喘着气问，“它就在那里……你的东西在它旁边进进出出……”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兴奋和羞耻混合在一起的
绪。“你在它妈……它就在旁边听着……”
那句话说出的瞬间我感觉到她体内猛地收缩了一下。
一温热的
体从处涌出来包裹住我——她什么都没碰到，光凭着自己说出的那句话就高
了。
她的身体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叫，然后瘫软在床上大大地喘气。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笑了，声音带着喘息，但确实是笑了。
“我真服了……现在光靠说话就能到了……”
她转过来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种湿润的餍足。“你还没到吧？继续，妈妈今天时间很多。”
那天下午我们做了两次，中间隔了大概半小时。
每一次她都会教我怎么调整角度避免压到她的肚子，怎么控制度和速度。
她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向导，带领我在她自己发生了变化的身体里探索着。
做完之后她躺在床上，一只手搭在肚子上，闭着眼睛。
我躺在她旁边看着她的侧脸，她的睫毛很长，在午后的阳光里投下一小片影。
她怀孕之后整个
散发出了一种我以前从未见过的光泽——更柔和了，像一块被慢慢打磨过的石，那些尖锐的棱角正在被时间磨平。
“以后它生出来了，你还跟我做吗？”她闭着眼睛问。
这个问题的突然和直接让我噎了一下。“……你认真的？”
“认真的。等我恢复好了，肚子消下去了，到时候你还想不想要我？”
我沉默了片刻，感觉有一个答案堵在喉咙，但需要一点力气才能把它推出来：“想。”
她睁开眼睛转过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很淡的笑意。“记住你说的话。”
然后她重新闭上眼睛，翻了个身面对着我，把脸靠在我胸上，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午后的阳光照在我们两个身上，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绵长。
她睡着了。
怀孕六个月的时候，我妈的肚子已经很明显地隆起来了。
她的欲望非但没有随着月份的增加而减退，反而像身体里有一把越烧越旺的火。
她自己在沙发上抱着一个靠枕用一种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的语气跟我说：“你知道吗，别怀孕是前三个月想吐，我前三个月是天天想被——现在六个月了更严重了，脑子里那个念就没有断过，有时候走在路上被风一吹我就湿了。”
那天下午大卫来过之后走了。
她洗完澡之后穿着一件宽松的哺裙走到我房间门靠着门框看着我，一只手搭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目光里带着一层湿润的、不加掩饰的信号：“他今天没有喂饱我。”
她站在门的姿势让她的身体在灯光下形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