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任何一个。

她含着那根送到她嘴边的茎，舌尖熟练地沿着的廓滑动，喉咙放松着接纳那根柱体的，同时手指在那根握在她掌心的柱体上缓缓套弄。

她的身体在身后那根茎的试探推进中微微拱起，发出一声被压抑在喉咙处的、满足的叹息，像是终于抵达了她一直在等待的位置。

林清依然靠在墙根处。

光男依然在她体内进进出出，而第二批的另外两个绕到了她身侧——有握住了她露的房，手指捻动着那枚挺立的尖；有蹲在她面前，将那根半硬的茎凑到她唇边。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那根送到她面前的，将唾涂抹在那燥的皮肤表面，然后开始缓慢地、机械地吞吐着。

与此同时，她的道依然在接纳着光男的撞击。

她的身体在三个不同的节奏中被动地摇摆着，像一具被多力量同时控的玩偶，但她那双望着顶天空的眼睛始终保持着睁开的姿态。

井的夜晚还在继续。

那些从道和腔中分泌出的体顺着大腿流下来，与地面的积水混在一起，在路灯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浑浊的微光。

而那些藏匿在巷道影中的脚步声、粗重的呼吸声和压抑的笑声，依然像某种夜行动物的气息一样，在黑暗中此起彼伏，预示着这个夜晚还有更多的次等待着她们。

在那片浑浊的积水中，林清那只断裂的鞋跟半露在水面之上，银色的鸢尾花徽章在微光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像是一枚在泥泞中依然不肯熄灭的、微小的星辰。

井的夜晚如同一块腐烂的黑色棉絮，压在这条堆满废弃物的巷道上方。

第二批的五个已经在她们身体里番释放过一，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唾和垃圾腐臭味混合而成的浓稠气息，像一层无形的膜覆盖在每一寸露的皮肤上。

林清靠在墙根处，紫色的连衣裙前襟已经被彻底撕开，左侧的撕裂从领一直延伸到腰部，露出大半片胸膛和那枚挺立的房。

她的胸衣被推到了锁骨上方，白色的蕾丝边缘沾着几滴浑浊的白浊。

她的裙摆被推到了腰间，大腿内侧淌着温热的混合体，正沿着皮肤缓缓流下，在身下的积水中洇开一圈圈浑浊的涟漪。

她的左鞋已经脱落，光的脚掌踩在冰凉湿的水泥地面上，脚趾沾着污水和灰尘，而那只断裂的黑色漆皮细高跟安静地躺在垃圾桶底部。

林澄则跪在另一侧的地面上，那张年轻的脸颊上沾着几滴白浊，正顺着她下颌的廓缓缓滑落。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缕透明的唾和的混合物，在路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目光却比刚才更加明亮，像是被某种内在的火焰点燃了一般，在黑暗中散发着危险的微光。

第一批的那四个男已经在完事后陆续离去，脚步声在巷逐渐消失，留下她们与第二批的五个对峙。

第二批中，领的是个光男，脖子上有一道从耳根延伸到锁骨的老旧疤痕。

他站在几步外，上下打量着她们，目光中带着酒浸泡过的贪婪，在林清被撕裂的衣襟处停留了许久。

他没有立刻扑上来，是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捏住她连衣裙前襟那道已经被撕开的子边缘，然后用力向下一扯——嘶啦一声，那道裂又延长了大约三指宽，露出她左侧房的完整廓和一小片肋骨处的皮肤。

林清没有尖叫，没有躲闪，她只是缓缓转过，目光如同两块刚从冰窖取出的铁片一样搁在他脸上。

“我说了——不许撕我衣服。”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笃定，在井夜晚湿的空气中清晰地扩散开来。

光男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浮起一个不屑的笑容：“你他妈的还敢命令老子？”他抬起手，一记耳光落在林清左侧脸颊上，声音清脆而响亮，在空旷的巷道中回开来。

林清的被打得偏向一侧，几缕发丝从银色的鸢尾花发卡中滑落，垂落在她颧骨处。

她沉默了片刻，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腔内壁——那里渗出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她没有哭，没有求饶，没有愤怒地尖叫。她缓缓将转回来，望着那个光男，平静地开：“我说了——不许撕我衣服。”

那光男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伸手一把攥住林清的发，将她从墙根处提起来，然后又是一记耳光落在她另一侧的脸颊上，比刚才更重，她的整个身体都向侧面倾倒了一下，那只露的脚掌在地面上擦过，蹭了一小块皮，渗出血珠。

他没有停手，连着又给了她几记耳光，每一次手掌落下时发出的脆响都在井的巷道中留下一个短暂的回音。

林清的随着每一次击打左右摆动，银色的发卡在连续的晃动中终于松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