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天穿着一件灰色的收腰连衣裙，领别着那枚银色的鸢尾花胸针。

她的黑发依然在脑后盘成整洁的发髻，但不同的是——她没有穿内衣，连衣裙的布料下能隐约看到的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的目光温和而平静。

林澄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她的脸颊微微发热，但她的目光没有像昨天那样迅速移开。

她看着慕白站在那盏落地灯旁的身影，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绪——有对训练的紧张，有对这位温柔指导者的信任，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她不知道下午的课程具体会是什么样的训练内容，但她隐约感觉到，这将是一种比昨天更加亲密、更加的接触。

慕白等两个孩在长榻前站定后，开了。

她的声音依然温和，但比昨天多了一分认真，像是在讲解一节重要的专业课：“下午的课程是训练。这项技术的主要服务对象是那些对传统方式感到厌倦、或偏好特定身体部位的客户。在白鹿学院的教学大纲中，这属于高阶侍奉技术的选修内容——我知道你们在学院里可能只接触过理论，没有做过实练习，所以今天下午我们会从最基础的部分开始。”

她说着，走到墙角的一个木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一瓶透明的按摩油和一个净的托盘。

她将这些东西放在长榻旁边的矮几上，然后转过身，目光在姐妹两脸上缓缓扫过。

她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用词，然后她开了，声音温和而清晰：“房的大小和形状是天生的，但如何使用它们进行侍奉，是可以后天学习的。的核心不在于摩擦，而在于包裹和挤压的感觉——用沟夹住对方的茎，通过双手的挤压和身体的摆动来产生摩擦。你们的房虽然不算特别丰满，但胜在形状好、沟，只要掌握了正确的技巧，完全可以弥补尺寸上的不足。”

林清和林澄并肩站在长榻前，听着慕白的讲解，脸颊都有些泛红。

但她们的目光没有躲闪，也没有退缩——经过了昨天的训练和那场激烈的奖励环节，她们对于“谈论”这件事的羞耻感已经明显减弱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务实的态度：这是她们需要掌握的技能，那就学。

“我先示范一次给你们看。”慕白说着，伸手解开连衣裙背后的拉链。

灰色的布料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堆叠在她脚踝处，露出她赤的上身——她的房丰满而挺立，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白皙光泽。

她的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饱满，晕是淡褐色的，因为空气的微凉而微微挺立。

她的腰肢被连衣裙的收腰设计勒出一道流畅的曲线，与胸部的饱满形成富有视觉冲击力的腰胸对比。

林澄的目光落在慕白的房上，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林清也看着慕白的体，但她的目光更加专注——她是在观察，在记忆，在试图理解这样一个身体是如何通过特定的技巧来完成侍奉的。

慕白拿起那瓶按摩油，倒了一些在掌心里，然后将双手合拢搓了搓，让油均匀地分布在手掌和指间。

她拿起一根中等型号的假阳具——色的，大约十五厘米长，表面带着仿真的脉络纹理——将其固定在长榻边缘的吸盘座上，让它竖直地立在那里。更多彩

然后她跪在长榻上，调整了一下姿势，俯下身，将那根竖直的假阳具置于自己的双之间。

她双手从外侧托住自己的房，将它们向内挤压，用沟紧紧地夹住那根假阳具的柱身。

然后她开始上下移动身体——每一次下沉，都会从她的沟顶端露出，几乎碰到她的下；每一次上抬，柱身又会被她的完全包裹住，只露出吸盘座。

她的动作流畅而熟练，房在挤压和移动中形成富有节奏感的晃动，在假阳具的柱身上滑动，发出轻微的、湿润的摩擦声。

林清和林澄站在一旁，目光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的画面。她们能闻到按摩油散发出淡淡的杏仁香气，混合着慕白身上温暖的体味。

慕白做了大约十几下后停了下来，直起身，将假阳具从沟间取出。

她转向两个孩，呼吸略微急促了一些，胸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你们看清楚了吗？关键点有三个——第一，双手的位置，要从外侧托住房，向内挤压，不能从上方压，否则沟会变浅；第二，身体的动作，是用腰腹发力带动上半身移动，节奏——太快会失去包裹感，太慢会缺乏刺激，要找到一个让双方都舒服的速度。”她走到旁边，用一条净的毛巾擦去胸前的按摩油，然后披上一件薄纱的睡袍，重新回到两个孩面前，“现在你们来试试。”

她让林清先试——因为林清是姐姐，而且昨天下午她在慕青的训练中表现出了更好的抗压能力和学习速度。

林清走到长榻前，吸了一气，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