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用这种方式来维持我们两个
的
命。这已经不是想不想的问题，而是必须做的问题。”
“所以……”
王苟顿了顿，目光直视着萧清让，说出了最终的宣判。
“既然已经这样了，既然您也有绿帽的‘
好’……咱们
脆就成了一家吧。”
“我不求名分，但实际上她已经是我的
了，是我的好娘子嘿嘿嘿。您要是愿意，咱们就这么过下去。您当您的高洁神医，我当我的快乐神仙，至于白姐姐……白天归您看，晚上归就只归我一个用啦……”
“不！这不可能！”
萧清让下意识地反驳，可他的声音却虚弱得毫无说服力。
“有什么不可能的？”王苟冷笑，“难道您想看着她死？还是想杀了我，让她给我陪葬？或者，您想把这事儿传出去，让周围都知道，药王谷的神医为了救，把一个慕他的绝世尤物送给我睡了？”
萧清让沉默了。
他看着榻上的白绮，他救不了她。
甚至，他可能已经离不开这种畸形的关系了。
他的身体，他的欲望，已经在刚才那场偷窥中，被彻底扭曲了。
榻上趴着的白绮听到了他们刚才说的每一个字，听到了王苟的炫耀，听到了那些她和王苟在主卧、溪边、书房做的
细节，听到了萧清让的崩溃，听到了他撸管被发现的羞耻，也听到了王苟最后的提议……
白绮羞耻吗？
她当然无比羞耻。
可是，当她感受到体内前所未有的安稳与满足感时，当她回味起刚才灵魂出窍的高
时，当她感觉到子宫里那团暖洋洋、胀鼓鼓的肮脏
正在滋养她的身体时……
她知道，王苟说得对。
她已经回不去了。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已经成了那个丑陋男的附属品。她离不开王苟的阳气，离不开王苟的大
了。
她缓缓翻身坐起，“恩公……”，她轻声唤道，声音平静得让心碎。
萧清让浑身一震，猛地转过
看着她。
“小白……你……你都听到了？”
白绮点了点。她没有遮掩自己曼妙美好的身体，就这样赤
着，坦
而又悲凉地面对着面前的两个男。
她伸出手，自然而熟练地拉住了王苟的手。
王苟也顺势握住，大拇指还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
然后，她看向萧清让，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躲闪与愧疚，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决绝。
“恩公……王苟说得对。”
“我的命是他给的，我的身子也是他的。元丹已经生根，拔不掉了。我们……已经是真正的夫妻了。”
“既然已经脏了，就让我脏到底吧。这对大家……都好。”
她
吸一
气，说出了一句最残忍、也是最现实的话：
“恩公……请你成全我们。请你……忘了那个净的小白吧。现在的我……只是他的母狗，是他的禁脔。若是恩公不嫌弃……便留下来，看着我们……也好。”
“小白！！！”
萧清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跪在了地上，双手无助地捶打着地面。
他知道，他彻底失去了她。或者说，他即将以另一种更扭曲、更痛苦、却又更无法割舍的方式，重新拥有她。
王苟看着这一幕，一把搂住了白绮的香肩，将她揽
怀中，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狂笑。
自诊疗室的荒唐一夜后，济世庐的天彻底变了。
原本清幽雅致、悬壶济世的医家圣地，彻底沦为了充满靡气息的魔窟。
虽然外表依旧是那几间青砖瓦房，依旧有药香袅袅，但在药香的掩盖下，每一寸空气都似乎浸透了男欢后残留的黏腻腥甜。
每一次风过，都像有在耳边低语那些不堪耳的呻吟与喘息。
萧清让依旧是受世敬仰的萧神医。
每
天刚蒙蒙亮，他便起身，提着竹扫帚细细打扫庭院，又或是把一捆捆新鲜
药挂到晒架上。
有村民登门求医，他便温声问诊、把脉开方，脸上始终带着一副温和疏离的笑。
只是知根知底的才能瞧出，他的笑容底下藏着化不开的倦意，他的眼底常年笼着一层青黑，目光偶尔会忽然凝滞，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钉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
而主卧，早成了王苟的天下。
白绮不必再费力掩饰。
她早已习惯了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里醒来时，自己正赤着身子，像只被驯服的猫儿般蜷缩在王苟那毛茸茸、满是汗味的怀抱里。
雪白的肌肤上，总是布满昨夜留下的痕迹——或红或紫的指痕、牙印，甚而还有大片大片早已涸、结成薄痂的斑，在晨光下泛着暧昧而耻辱的光。
她渐渐习以为常，甚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