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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目光再次扫过李明同样赤
、沾满污秽、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的身体,最后落在他那张写满了惊慌、茫然和
重悔意的年轻脸庞上。
了死寂,只剩下煤油灯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以及两
粗重但逐渐平缓下来的喘息声。 
声更让
也慢慢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让她疼得直皱眉
净的,汗水、
、
靡的图案。
,没有怜悯,没有愤怒(至少不是单纯的愤怒),甚至没有胜利者的得意。
骚扰、
发于今夜强迫
露了最下流欲望也展现了最脆弱恐惧的“臭小子”,将成为她未来漫长孤寂岁月里,最顺从、最有用、也……最有意思的泄欲工具和掌控对象。
了我两次。第一次是前面,第二次是后面。”她顿了顿,看着李明瞬间变得惨白的脸,继续说道:“我下面被你捅得又红又肿,后面更是被你捅出了血。这些都是证据,铁证如山!”
在他的耳廓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地狱般的寒意:“如果你敢不听话,或者敢躲着我……我抽屉里那条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