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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起的嘴和皱成一团的小脸，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苦。”
他知道苦。
那碗药汤里每一味药材都是他亲自挑选的，每一种他都尝过。
有些药材的苦味能让一个成年壮汉当场呕吐，他将它们配在一起，用最好的方式中和了苦味，但依然苦。
她每次喝都要哭。
每次都要他哄半天。
“最后一
。”
他低
看着她，金色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她。他的语气温柔但不容商量，带着一种强势的宠溺。
“喝完这一，爸爸给娇娇吃蜜饯。”
“上次娇娇说最喜欢的那种，桂花味的。”
她吸了吸鼻子，泪眼汪汪地看着他，犹豫了好几秒，最后还是屈服了。
因为桂花蜜饯真的很好吃。
她乖乖地张开嘴，又喝了一。
这一比前几都大，大概是为了早点喝完早点吃蜜饯。
药汤从她嘴角溢出了一点，他立刻用拇指轻轻擦去，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他的拇指指腹粗糙——那是长年握刀握枪留下的茧——但擦过她透明细
的皮肤时，力道轻得像是在擦拭一片花瓣。
喝完最后一，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真的太苦了。
苦到她整个
都缩了起来，小脸埋进他的胸，闷闷地说：“蜜饯……爸爸……蜜饯……”
他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很浅，但金色的眼睛里全是光。
他从沙发旁边的暗格里拿出一个
致的珐琅小盒，打开，里面是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桂花蜜饯，琥珀色的，散发着淡淡的桂花香。
他取出一颗，送到她嘴边。
她张开小嘴含住，甜味在舌尖蔓延开来，终于盖过了那该死的苦味。
她的眉慢慢舒展开来，眼泪也渐渐止住了，只是鼻尖还红红的，嘴唇上还沾着一点药汤的痕迹。
她含着蜜饯，靠在他胸，呼吸终于慢慢平稳了下来。
咳嗽也渐渐停了。
他松了一气。
那气松得极轻极浅，几乎听不到，但如果是熟悉他的就会知道——九爷只有在夫的咳嗽停止的时候，才会松这气。
其他任何时候，哪怕面对千军万马，他的呼吸都不会有任何变化。
他低下，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额。
她的额还是凉的。
她怕冷，体温一直比正常低一些。
现在虽然被毛毯和大衣裹着，被他的体温温暖着，但额还是凉凉的。
他的嘴唇贴在上面，感受到那种属于她的微凉，心又软了一寸。
“还冷吗？”
他问。
她摇了摇，含着蜜饯含糊不清地说：“不冷。”
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他没有拆穿她。他只是在心里记下了——回去要把庄园的暖气再调高两度，她今天穿的裙子太薄了，以后出门要在里面多加一层绒。
星舰在这个时候微微震动了一下，那是引擎启动的信号。
三百万光年。
从首都星到他的私星球，以这艘星舰的速度，需要航行大约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
他可以抱她两个小时。
他往后靠进沙发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躺得更舒服一些。
她整个窝在他怀里，像一只被小心翼翼放进巢
的幼鸟。
他的体型太大了，一百九十九公分的身高，宽阔的肩膀，健壮的胸膛，她躺在他怀里的时候，整个甚至占不满他的上半身。
她的脚尖堪堪碰到他的膝盖，她的顶只到他的下
，他的手臂环住她的时候，手指能轻易地从她背后绕到她的腰侧，然后整只手复上去，五根手指张开，能完完全全地包裹住她整个腰。
她的腰细到什么程度？
他曾经用软尺量过，确到毫米的那种。
不是因为他有强迫症，而是因为他想给她订做最合身的裙子。
量出来的数字是四十八公分。
四十八公分。
他的手掌张开，从拇指尖到小指尖的距离是二十八公分，两只手并拢就能将她的腰完全环住还有剩。
每一次他的手放在她腰上的时候，他都会有一种奇异的、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因为这意味着她完完全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不是那种强迫
的、
力的掌控，而是一种天然的、生理的、不可否认的事实——她太小了，太脆弱了，太需要他了。
没有他，她连一杯热水都端不稳；没有他，她连出门都会被风吹跑；没有他，她连药都不肯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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