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空中

舌尖在顶端画了一圈，那根粗长的从沟下缘进去，被两团左右夹住开始上下移动。

那两颗在画面里从浅色一层一层地加，从桃色变成桃红色，从桃红色变成苺红色，晕也在镜特写下极其缓慢地褪去颜色，像水彩被水浸透后慢慢洇开淡化的过程。

进度条被拖到最后，视频结尾弹出一行字，屏幕黑底上浮现出那行白色小字：

“很美的子。明天去健身房的时候，别穿内衣。如果你不想这段视频被所有看到的话。”

吴子仪的脸从正常肤色迅速变成煞白，又从煞白迅速烧成绯红。

血像被抽空又像被灌满，她的耳朵里嗡的一声响，什么都听不到了，只有那行白色小字在她眼前反复晃着。

她踉跄着退后了好几步，后背撞在练习室的墙上，整个顺着墙往下滑了一点，又硬撑着站住。

风衣领被她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她的嘴唇张了好几次才发出声音，声音抖得像被风吹散的纸片：“是你——你偷拍的——你装在宣城的酒店里——你怎么能这样——这是违法的，我可以报警！”

她说话时整个都在发抖，肩膀剧烈起伏，眼眶迅速泛红，泪光在里面打着转，但她的声线没有软下来。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风衣袋里摸手机，手指已经碰到了手机壳的边角，但她掏了半天掏不出来，手指像不听使唤一样在袋里撞。

她真的想要报警，她甚至在脑子里已经开始组织报警时要说的每一句话。

周明远没有慌。

他把平板放在瑜伽砖上，重新在折叠椅上坐下，双手握放在膝盖上，抬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在跟她讨论今天的训练计划。

“你可以报警。警察来了，我就把这个视频出去。到时候谁会看到它，我不知道——你的公司、你的同事、你儿、还有你那个在武汉的老公。”他说到“你儿”的时候故意放轻了声音，那个停顿恰好落在最致命的位置。

他知道她最怕什么——她的儿，她的家庭，她在公司里端庄妻的形象。

他花了几个月研究她，从她的脚窝到她的，从她的白虎一线天到她的蜜桃露，从她的婚姻到她的儿，他把她的每一寸都研究透了。

吴子仪的风衣领还紧紧攥在手里，却僵住了。

她的手机已经摸到了，但她的手指失去了所有力气，她拿不出来。

她站在那里，像一尊被冻住的雕像，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滚了出来，滑过她煞白的脸颊，滴在她的手背上。

她想起了儿在视频通话里叫妈妈的样子，想起了公司里那张六办公桌，想起了自己在黄山那个小小区601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手指松开又攥紧又松开，手机在袋里滑落回去，最后无力地垂在了身侧。

她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每个字都带着颤抖的气流：“你想怎么样——你要钱吗，我可以给你——”

“我不要钱。”周明远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高半个。

他低看着她的时候，目光从她泪湿的脸颊往下移，扫过她紧裹着风衣的领，扫过她锁骨下方那片被死死攥过的皮肤，扫过她隐藏在风衣下的胸。

他的视线不快，但极其笃定，像在用目光一件一件地剥掉她身上的衣服。

他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嘴角却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今天让你不穿内衣，你先告诉我——你穿了没有。”

吴子仪的脸涨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没有回答，只是咬着嘴唇把脸转向一侧，不敢看他。

她的眼泪还在往下淌，但她不敢抬手去擦。

她的手指攥着风衣下摆，指节泛白，嘴唇被牙齿咬出一道白印，又松开，又咬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在他问出那句话的瞬间又硬了——它们在t恤下顶着棉布，顶得比刚才更尖，她的顶端甚至能隔着棉布感受到空气的流动。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回答他，在替他回答。

她的比她的大脑更诚实。

“让我看看。”他说。

吴子仪没有动。

她的手指还攥着风衣领，指节发白，整个像一尊石像一样杵在那里。

他等了好一阵，然后伸出手，轻轻拨开了她攥在领的手指。

她的手指是僵硬的，一拨就开，因为她在发抖，根本没有力气握紧。

他一根一根地把她的手指从领上掰开，像在拆一个没有上锁的盒子。

风衣的领往下滑了几厘米，露出里面浅灰色t恤。

她的已经完全硬了，在薄棉布下顶出两个极明显的凸点，形状清晰可辨——不是那种模糊的隆起，而是完完整整的两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