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夏至

本道德底线。

张雪就不同了。

小陈收回相机时也会瞥她一眼，目光很快就收回去，但瞥那一下是因为“单身”，这个单身的定义让所有男同事对她的注意都不必承担道德负担。

没知道她和李赣之间的亲密，而她现在的自我认知已从“我配不上任何”变成了“原来我还是会被注意的”，她的自信在缓慢生长。

临近中午时工会组织了几个游戏——拔河、踩气球、两三足。

两三足比赛时，张雪的搭档是小郑。

两把相邻的腿绑在一起，小郑紧张得手不知道该放哪，张雪倒大方地拍拍他：“待会儿听我喊左右！”结果比赛途中两节奏跑，一起摔在地上滚成一团，引来哄堂大笑。更多彩

张雪笑得最大声，爬起来时阔腿短裤歪了半截露出大腿内侧的白，她赶紧扯回来但也没红脸，继续哈哈笑着拍裙子上的屑。

吴子怡的搭档是营销部新来的一位同事小方。

两配合默契一直冲到半决赛才被淘汰。

吴子怡歪在终点处大喘气，接过李赣递的矿泉水仰喝了好几，从他面前经过走回树荫下时额上的汗珠沿着太阳往下滑，那滴汗滚过耳垂上方带过小痣顺着下颌线淌到脖子上方才被防晒衫领子吸。

她喘气时胸起伏得比平时剧烈许多，运动背心裹着的双在喘息间撑出更饱满丰硕的弧线。

她仰喝水露出喉管处汗湿发亮的皮肤；水从嘴角溢出顺着脖子滑进运动背心领；她抬手擦了擦脖子对李赣笑了一下说好累然后转过身把防晒衫脱了只穿着那件贴身的黑色运动背心去水边洗脸。

那条弹力短裤被汗和气浸得紧紧贴在部上，大腿跟着走路的节奏轻轻颤动——她的腿在阳光直下白得几乎反光。

李赣站在原地把喝空的矿泉水瓶丢进垃圾桶，没有跟过去。

下午两点，最热的时候到了。

工会安排自由活动，愿意继续玩水的留在翡翠潭，想爬山的去走谷顶栈道。

吴子怡选择留在潭边，她和几个同事找了一棵大枫杨树下的凉地铺开防垫坐下。

下午天气太热，她最终还是决定下水凉快凉快。

她走到临时更衣帐篷里换上带来的那件黑色连体泳衣。

泳衣的面料是含弹力纤维的速材质，从锁骨下方包到大腿根，中腰设计在高腰弹力短裤下面若隐若现。

当她从帐篷里出来时，所有在浅滩上玩水的同事都愣了至少一秒。

几个年轻同事直接叫出声：“吴姐你好美！”老刘端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滚烫的茶水溅了手背也没反应。

小陈下意识举起相机，举到一半又放下了，因为他朋友正蹲在旁边吃苹果。

李赣坐在大石上没有起身。

他的目光从她出来那一刻就跟了上去。

不是那种惊艳到失态的目光，而是像看一幅等待了三个月的画终于落成最后一笔。

他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叉，视线从她纤细的脚踝慢慢往上移到小腿肚、膝盖窝、大腿中段、泳衣从腰到的包裹弧线——完全是正常欣赏团建同事的眼光。

但他喉结滑动了。

吴子怡没有看任何。

她径直走潭水，凉意从脚踝漫上来淹过膝盖、大腿、腰际，把整个身体浸那片翡翠般的绿色里。

她在水里游了一段蛙泳，出水时发散开了湿淋淋披在肩后，发梢贴在后背那一片水滴形镂空露出的皮肤上。

那一片皮肤平时从不轻易见光，此刻湿漉漉地在阳光下白得耀眼。

她游回浅滩找了个水只到腰际的位置踩在水底卵石上放松身体。

几个同事过来跟她聊天，她边聊边用手撩水擦胳膊，从肩膀往下到手腕的每一道弧度都映在水面的反光里。

她不小心碰到了一块松动卵石重心一歪，被身边同事扶住了没有喊帮忙也没四处张望。

而李赣的目光，在她身体失衡的那一秒确实猛地绷紧了，然后又松开了。

半个钟后张雪也从帐篷里换好泳衣出来了。

她的豆沙色分体泳衣在阳光下鲜活水灵——抹胸荷叶边兜着f杯巨，两团从抹胸上方溢出量远比正常游泳时合理露要多得多；高腰下装裹着圆滚滚的和柔软小腹。

她赤脚踩过滚烫的石时踮着脚尖一跳一跳的，胸的巨大分量便随每一次跳跃上下弹动把抹胸边缘往下扯了一丝。

她走到水边先试探地撩了撩水花，然后慢慢蹲进水里让水没到锁骨——水一浸透，豆沙泳衣的颜色了一个色号更贴了，两条吊带边缘的在腋下挤出的弧线毕露无遗地印水面折的光影里。

她觉得自己这身还挺保守的，只在水里自顾自游了两圈漂在水面上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