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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了抵抗，做出了他这辈子最大的妥协。
“……够了，停下！我答应你。”
他那双大汗淋漓的手掐着她的腰，阻止她进一步去解他裤子的动作。
“你不用去外面找那些
七八糟的
，我让你用。”
程音的动作瞬间一停，眼睛亮晶晶：“真的？你终于想通要主动——”
“我不会和你越界，我可以躺在这里不动，随你怎么用它解决，但你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
程音挑了挑眉，撑在他胸
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哟，法学教授到了这时候还要谈合同条款呢？行，你说，哪三个条件？”
孟景
吸了一气，压下体内一波一波往上涌的滚烫热
，沉声开：“第一，不准脱我的裤子，第二，不准说下流肮脏的话，第三，今晚结束之后，在你想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之前，不准再用任何借任何形式来撩拨我，”
“不行！”
“那你现在就从我身上下去。”
“我不！我不同意第一条！换成不
！”程音理直气壮的狡辩道，“你也不想想，隔着硬邦邦的面料磨擦，根本就没有感觉，到时候要花多长时间才能到顶？在车里耗得久了，要是突然有经过或者保安过来巡逻，你那张脸还要不要了？”
对于一个把体面和效率当成生准则的法学教授来说，在地下停车场被保安撞
这种桃色事件，简直是能记录进他生档案里的特大灾难。
他盯着程音那张写满了我是为了你好的狡黠小脸，气极反笑。
“程音，你——”
“你什么你。”程音俯下身，“不脱裤子和不，本质上不都是为了守住你那最后一道防线吗？既然结果一样，那当然是选择更有效率更有触感的那一种了，这在法学里应该叫实质重于形式吧？”
孟景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粗重的喘息，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因为她那句更有触感而疯狂叫嚣战栗。
那根被布料包裹着的利刃，此刻像是要应和她的话一般，在他两腿之间凶狠滚烫的又胀大了一圈，脉动剧烈得连他自己都觉得羞耻。
实质重于形式这六个字，被她用在好色这种事
上，简直是对法学理论的公然亵渎。
可偏偏，他居然该死地找不到反驳的词。
孟景侧过
去，从齿缝里挤出最后的妥协：“不准，速战速决，如果你同意……就自己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