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说是被他撵走的。
她睡眠浅，徐嘉述又天天刷题到半夜。他晚睡，妹妹也跟着晚睡。
隔天，她又起不来床。
睡眠质量不好，影响白天上课
神。徐嘉述磨
了嘴皮子，她这才松了
，肯搬回自己房里睡。
话是答应了，可半夜醒来的时候，她的脚还是不听使唤。
夜里，徐嘉芙睡得迷迷糊糊，起身上个厕所的功夫，隐约看见他门缝里还亮着。
徐嘉述还在桌前刷题，回
听见声响。只见被子里鼓鼓囊囊的一团，被角露出几缕散开的长发。
他起身走到床边坐下，拍拍被子里的
儿，道：“乖，回自己房间去睡。”
“我估计还要再晚一点，你明天还要上学，睡太晚起不来，到时我可不管你。”
“我哪次没起来。”徐嘉芙掀开被子，怏然道。
徐嘉述的视线忽然落在妹妹的唇上，眉微微皱起，伸出的手刚要碰到她的脸，就被她歪躲开。
“睡觉前就别涂红了，不卸掉对皮肤不好。”
徐嘉芙幽怨地看了他一眼：“你都不夸我。”
她的身子朝他身边靠，抱着他被空调吹得发凉的手臂，小猫似的细嗅着哥哥身上的气息。
若有似无的木质香，不知怎的总能让她觉得安心。
听大说起她小时候认生，抱着枕哭着闹着不让换，说上面有她喜欢的味道，一换就会睡不着。
她喜欢哥哥身上的气味，大概也是同样的感觉。
徐嘉述捏住妹妹的脸，扬着唇角笑。一把扯过堆叠的薄被，兜罩住自己和她。
眼前的视线骤然变暗，外面的灯光和被子的布料过滤成一片温柔的昏黄。
徐嘉芙勾着他的脖子，把往下拉，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怎么？让你夸我一句这么难？”
徐嘉述一手撑在身侧，怕压到她。肘关节陷进床垫里，分担了大部分重量。
“好看。”他说。
徐嘉芙下
一抬：“敷衍。”
“乖乖，我怎么就敷衍你了。”他的尾音仿佛沾了粘稠的蜜，腻得她的心脏酥酥麻麻。
“我哪句不是真心的。”
当徐嘉芙还在琢磨他的话，徐嘉述的指尖已经拨开她的发丝。属于他的气息倾覆而下，融进呼吸，沾染她的每一寸肌肤。
他吻了吻她的眉心，又吻了吻她的眼皮，最后含住她的唇。
她闭着眼，轻轻地抱住哥哥的身体。在这方小空间里，享受着被他气息包裹的感觉。
空调的风吹过来是冷的，可他的呼吸是热的，她的脸也是热的，整个像浸在温水里，浮浮沉沉，找不到岸。
过了好一会儿，两气喘吁吁地结束。
徐嘉述低在她的唇上又亲了一，这才意犹未尽地退开，替她整理身上的睡裙。
徐嘉芙的发丝全
了，睡裙的肩带滑到了臂弯，露出大片雪
的肌肤。她的皮肤本就白皙，经过他的一番作弄，浮起一片
红。
“好疼啊，徐嘉述。”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都红了。”
徐嘉芙抱着被子滚到床中间，把自己裹成一个春卷。徐嘉述已经坐起身，低看手机时间，十二点多了。
时间不早了，徐嘉述打算速战速决。
“宝宝，等我十分钟。”他捏捏她的脸颊
，嘿嘿一笑，“去趟洗手间。”
她已经躺回了床上，心安理得地霸占枕，眼睛半睁半闭地睨着他，跟他讨价还价：“不行，五分钟。”
徐嘉述无奈地叹了气：“五分钟弄不出来。”
“妹妹宝贝，十分钟嘛。”
“咦，麻死了。”徐嘉芙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含糊又柔软，“我数着的。”
“就十分钟，多一秒都不行。”
他眯着眼睛，笑着：“得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