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圣女记忆的重叠

她被推倒在地。

她的圣服被撕了。

那个男的手掐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在她两腿之间粗地动着。

她很害怕，她想叫，但她叫不出来——不是因为他的手掐得太紧，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小在分泌，在变硬，蒂在充血。

她的身体在那个男的侵犯下高了。

在高的那一瞬间，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哭还是在笑。

她只知道，在那之后，她每晚用手指自慰的时候，都会想起那个男——想起他的手、他的味道、他掐着她脖子时那种窒息的感觉。

那些记忆，那些她应该为之感到羞耻的记忆，正在成为我的一部分。

不，不是“成为我的一部分”——是和我本来的记忆重叠在一起，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新的、完整的、既不是凯伦威尔也不是莉雅希尔的某种存在。

第三波。

在我的小里猛烈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的出。

我感觉到那些粘稠的体从子宫颈灌进去，填满了子宫的每一个角落，然后开始往更处渗——渗进输卵管，渗进卵巢，渗进我的血。

然后，最后一波。

抽搐了最后一下，然后静止了。

停止了注。

但那种感觉没有停。

莉雅希尔的记忆，完整的、没有被删减的、没有被美化的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灌满了我的意识。

能记得她每一个晚上、每一次用手指抚慰自己、每一次在快感中咬住枕、每一次在高后哭着骂自己然后第二天又重复的所有所有所有。

那些记忆和我的——凯伦威尔的——记忆融合在了一起。

我是凯伦威尔。

我也是莉雅希尔。

从我的小里滑落出来，发出一个湿的“啵”的声音。

我突然感觉整个被掏空了——不是心理上的，是物理上的。

小失去了支撑，立刻合拢成一条细缝，但合不严，因为里面还有太多东西了。

那些白色的、粘稠的、混着和的体，正从合不拢的小一点一点地往外淌。

我躺在地上。

宫殿的地面是黑紫色的、像某种生物皮肤一样的材质。它温暖、柔软、微微有弹，躺上去感觉像是躺在某个巨大的、正在呼吸的生物的腹部。

我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高的余韵还在持续——小还在时不时地收缩一下，的敏感度还没有完全降下来，大腿内侧的肌还在间歇地痉挛。

那些白色的体从我的小里流出来，在地面上汇成了一小滩，在皮肤上格外刺眼。

它们还在继续流，像一条缓慢移动的白色小溪，从我的会出发，沿着大腿内侧，流到地面上，然后被那种会呼吸的地面一点一点地吸收。

我已经没法思考了。

脑子里的莉雅希尔的记忆和凯伦威尔的记忆还在不停地搅拌、混合、融合，像两种颜色的颜料倒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分不开了。

我只能感受到身体的存在。

感受到被撑开过的小，还在微微发烫。

感受到被吸吮过的，还在轻轻发痒。

感受到被灌满了的子宫，在小腹处发出一种温热的、沉甸甸的存在感。

感受到那些细小的、像电流一样的快感，还在皮肤下游走，从指尖到脚尖，从顶到尾椎，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告诉我——你是一个了。

你是莉雅希尔。

你是圣。

你的身体是属于神的，但你的欲望是属于你自己的。

我闭上眼睛黑紫色的宫殿在我眼皮后面旋转着，魅魔们低低的窃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但我已经没有力气去在意那些了。

我会以莉雅希尔的身份继续生活。

而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那个假“凯伦威尔”、那些、那些记忆——都会像一场梦一样留在我的身体里，留在我的小里，留在我被灌满的子宫里。

留在我的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