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然后说：“我看那么多遍，不只是因为感动。”
“那还因为什么？”
林晚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拿起ipad，退出《我们的秘密》的剧集页面，打开了另一个app——微博。
她在搜索栏里输
了“lingorm”，然后递给苏星野。
“这是什么？”苏星野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帖子，有些是她刷到过的，有些是没见过的。
lingorm——就是《我们的秘密》两个主演的cp名，剧播完之后热度不减反增，cp
们嗑生嗑死，各种物料、剪辑、同
文满天飞。
“你往下翻。”林晚说。
苏星野往下翻了几页，看到了各种各样的内容——两一起上综艺的截图、一起接受采访的视频、一起逛街被偶遇的路透、在社
媒体上的互动留言……每一条下面都有成千上万的评论，全都在喊“好甜”、“是真的”、“结婚吧”。
“学姐也嗑她们的cp？”苏星野有点意外。
林晚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而是指着屏幕上的一张照片说：“你看这张。”
照片是lingorm在某次活动上的合影，两穿着同色系的衣服，站在背景板前，身体靠得很近，其中一个的手搭在另一个的腰上，两个的笑容都甜得不像话。
苏星野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林晚：“怎么了？”
“你不觉得她们看对方的眼神，跟我们很像吗？”林晚的声音很轻。
苏星野愣了一下，仔细看了看照片——确实，照片里lingorm看着彼此的眼神，不是普通朋友会有的那种。
那种专注、那种温柔、那种“我的眼里只有你”的笃定，和她看林晚的眼神，以及林晚看她的眼神，如出一辙。
“学姐的意思是……”苏星野试探着问，“她们可能……是真的？”
林晚耸了耸肩：“我不知道。但她们的cp觉得是真的，而且……说实话，我也希望是真的。”
“为什么？”
“因为如果她们是真的，”林晚的目光落在苏星野脸上，
邃而认真，“那就说明，这个世界上有跟我们一样的。而且她们可以在聚光灯下、在所有面前，用那种眼神看着彼此，不用躲藏，不用假装。”
苏星野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她突然明白了林晚今天让她看这部剧、看这些物料的用意——不是为了安利一部好看的剧，不是为了拉她一起嗑cp，而是想让她看到另一种可能。
一种不需要躲在图书馆角落、不需要锁上宿舍门、不需要在别面前假装只是“闺蜜”的可能。
“学姐……”苏星野的声音有点涩，“你是想让我看到……别可以这样，我们也可以？”
林晚的目光微微闪了一下，没有点
也没有摇，只是说：“我只是觉得，她们很勇敢。”
勇敢。
这个词像一颗种子，落在苏星野心里，迅速生根发芽。
fahlada和earn很勇敢，她们经历了分离、误解、伤害，但最后还是在所有面前牵起了彼此的手。
lingorm也很勇敢，不管她们是真的恋还是只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她们敢于在镜前用那种毫不掩饰的眼神看着彼此，敢于让全世界看到她们对彼此的在乎。
而她和林晚呢？
她们连在食堂里并排走路都要刻意保持距离，连在图书馆里坐在一起都要先确认周围没，连说一句“我想你了”都要用消息发而不是当面说。
苏星野突然觉得很对不起林晚。
林晚那么骄傲的一个，明明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任何面前，却为了她，甘愿躲在暗处，甘愿当那个“关系很好的学姐”，甘愿在陈宇面前笑着点、礼貌寒暄，假装自己只是个外。
“学姐。”苏星野把脸埋进林晚的胸
，声音闷闷的。
“嗯。”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让学姐等了这么久。”苏星野的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让学姐只能躲在没有的地方才能抱我。对不起让学姐看到陈宇牵我的手却不能说什么。对不起……什么都对不起。”
林晚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沉默了很久，才开：“我不要你道歉。”
“那学姐要什么？”
“我要你想清楚。”林晚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我要你确定，我是你真的想要的那个，不是一时冲动，不是新鲜感，不是被欲望冲昏了。我要你确定，就算全世界都觉得我们不正常、不道德、不应该在一起，你也不会放开我的手。”
苏星野抬起，眼睛红红地看着林晚。
宿舍里只有台灯暖黄色的光，打在林晚冷艳
致的脸上，她的眼眶也泛着红，但表
依然是那种克制的、冷静的、不轻易示弱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