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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多久？”
“大概……十几分钟。”
“你没躲。”
苏星野一下慌了：“我、我不知道怎么躲……他是我男朋友，我如果突然推开，会很奇怪……”
林晚没说话。
可她沉默的时候，反而比说话更让
紧张。
苏星野几乎不敢看她，只能低着
解释：“我真的没有喜欢……我一直都很紧张，我那时候一直在想学姐会不会生气……”
林晚低眸看着她，忽然抬起手，用拇指轻轻擦了一下她唇角。
那里有一点没涂匀的
红。
苏星野身体一下僵住。
林晚指腹缓慢蹭过她下唇，动作轻得近乎温柔，可偏偏这种温柔比刚才的
问更让受不了。
“补得不太好。”她低声说。
苏星野刚想说“我重新补”，林晚却忽然低吻了下来。
那个吻来得太突然。
苏星野甚至来不及反应，呼吸便已经被彻底夺走。
林晚吻她的时候和平时不一样。
平时的林晚总是冷静的、克制的，连亲吻都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掌控感。可这一次，她明显压着
绪，连气息都比平时
一些。
像压抑了太久。
苏星野后背抵着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手指无意识攥紧了裙摆，几乎被亲得喘不过气。
红被一点点蹭花。
唇齿间全是暧昧
湿的气息。
而就在她快要站不稳的时候，林晚忽然抬手，隔着裙料按住了她的大腿内侧。
苏星野身体猛地一颤。
“学姐……”
那只手没有继续往里。
只是隔着薄薄的布料，缓慢摩挲。
可偏偏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比真正探进去还要折磨。
苏星野几乎瞬间就软了腿。
她被困在洗手台和林晚之间，耳边全是自己凌急促的呼吸声，脑子里成一片，只能下意识攥住林晚衣角。
林晚却忽然停了下来。
她低看着苏星野被亲得泛红湿润的嘴唇，目光暗得厉害。
“红又花了。”
苏星野呼吸发颤，整个还没缓过来，眼尾都红着。
林晚却已经慢条斯理地从她包里拿出红，塞回她手里。
“重新补。”
苏星野脑子几乎是空白的，只能乖乖低打开红。
可她手抖得厉害，刚涂一点就歪了。
林晚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抖什么。”
“都怪学姐……”苏星野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一点委屈，“你突然亲我……”
“亲一下就这样？”
林晚伸手握住她手腕，替她稳住动作。
镜子里，两个身体贴得极近。
林晚垂着眼，慢慢替她把红补匀，动作细致得近乎耐心，仿佛刚才那个几乎失控的不是她。
可越是这样，苏星野越觉得心跳快得发疼。
等最后一点颜色补好，林晚却没有立刻松手。
她垂眸看着苏星野唇上的红色，沉默几秒，忽然把刚才替她擦红时沾上颜色的手指抬了起来。
指尖还留着一点暧昧的红。
“张嘴。”
苏星野呼吸一。
可她还是乖乖张开了嘴。
林晚把手指慢慢抵进去一点。
苏星野睫毛狠狠颤了一下。
洗手间灯光太亮了。
亮得她甚至能从镜子里看见自己此刻的样子——眼尾泛红，唇瓣湿润，含着林晚的手指，小心又顺从地舔掉上面的红。
那画面羞耻得让她几乎不敢继续看。
可林晚却始终看着镜子。
像是在欣赏什么。
她的目光慢慢沉下来，喉咙也轻轻滚动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把手抽出来。
指尖已经被舔得湿润
净。
林晚垂眸看了一眼，忽然低声说：“这次补得不错。”
苏星野耳根瞬间红透。
林晚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从包里拿出
饼，递回给她。
“最后再压一下妆。”
她语气平静得甚至有些温柔。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补妆。
……
两在洗手间里待了将近十五分钟才出来。陈宇靠在电梯的墙上刷手机，看到她们终于出来，松了气：“我还以为你们掉坑里了。”
“补妆花了点时间。”林晚笑了笑，笑容得体又自然，完全看不出刚才在洗手间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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