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猫儿vs嘉米

色的体中睁着眼睛看到了这一切。

她看到sh-02脸上三道裂开的与涌出的血，看到那具与自己完全相同的躯体在受伤后露出笑容，看到洛克面具上凝固的血迹，看到维加红色军装下无声的冷酷，也看到角落里那个矮小的、银发的、在实验记录上写下最后一笔的影。

然后她腹底那不属于任何的气，在那个瞬间轻轻跳了一下。

不是心脏的跳动。

是更、更隐蔽的东西。

一种被埋藏在这个克隆躯体最底层的、谁也没有发现的、不属于维加也不属于影罗帝国的某个微小变量，在琥珀色的体中缓缓绽开，像是落在培养槽底部的一颗种子，在黑暗中静默地生了根。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记住了这些。

在清醒的世界里，她甚至不会知道曾经发生过这一切。

维加的基因工程在她的大脑中植了记忆阻隔层，所有关于实验室的记忆都被压缩、加密、封存在海马体底层的某个灰色区域中，只有意识最薄弱的时刻——比如现在，在被单下、在将醒未醒的梦境缝隙中——它们才会挣脱束缚，以碎片的形式短暂浮现。

但那气还记得。

即使记忆被封锁，气还在她的经络中缓慢流转，复一，年复一年，无声无息。它在等待某个触发条件——一个指令、一个契机、一个名字。

嘉米在床上猛然睁开眼睛。

被单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她赤的皮肤上。

窗外的天色刚刚从灰黑转成灰，还没全亮。

她盯着天花板，呼吸急促，胸起伏，那对沉甸甸的房随着呼吸节奏上下晃动，沟中积了一层刚从毛孔中渗出的细密汗珠。

她翻身坐起，被单从肩滑落到腰间，露出整片赤的上半身。

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按在自己的小腹上——丹田的位置。

那块皮肤表面温热，内部却有一丝极微弱的清凉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肌和脏器的缝隙中缓慢游走，但当她集中注意力去寻找时，那感觉又消失了。

她低看着自己的手掌，然后摸了摸自己的左脸。

指尖从眉弓下方向颧骨外侧划了一条线——恰好是当年sh-02被切开的那三道伤疤的位置。

她的手指在那条看不见的线上来回摩挲了两遍，像是在触碰一道只有身体还记得的幻肢疼痛。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什么都说不出来。

……

嘉米·怀特赤地躺在冷白色的检查床上，全身覆盖着一整套生物监控系统。

其胸贴着左右各三片心电图电极片，银色导线延伸至床边跳动着绿色波形的监护仪，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轻微的哔哔声；左右手腕各绑有一条每隔五分钟自动充气的血压袖带，额、太阳及大腿内侧则分别贴着体温传感器、脑电波监测电极与肌张力传感器。

由于医疗室内温度极低，这具身体并未出汗，皮肤表面自然分泌的皮脂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油光。

那层极薄的光泽积在锁骨窝、沟、腰窝及大腿根部等所有凹陷处，像是被涂上了一层透明的凝胶。

受仰躺姿势与重力影响，那对极其丰硕的房向两侧摊开并往腋下溢出，堆叠在肋骨外侧的将整个胸腔的宽度撑得比肩膀还宽。

沉重的量压在胸大肌上，令呼吸变得略微沉重——吸气时胸部微微上提，沟变浅；呼气时重新坠回原位，向两侧挤压，沟随之加。

在低温环境中，顶端完全勃起并硬挺挺地指向天花板，晕表面泛起细密的颗粒，颜色也由平时的淡暗红转为更的玫瑰色。

顺着向下，柔软而平整的小腹上覆盖着一层薄而饱满的皮下脂肪，圆润的髋骨突起包裹其间，围绕着因仰躺而略微绷紧的浅浅肚脐。

即使是这样平躺的姿势，极其夸张的部量依然将下半身从床面抬高了几厘米，饱满的向两侧溢出并压在床面上，形成两片半球形的隆起。

两条大腿并拢着，因为围度实在粗壮，内侧的从膝盖到大腿根部完全贴合在一起，没有留下任何缝隙。

此处白淡的皮肤比外侧更显柔软，中部的肌张力传感器电极片正连着银色导线绕过膝盖，最终汇监护仪中。

医疗室的灯光是恒定的冷白色，从天花板上嵌着的四条平行灯管中均匀洒下，照在不锈钢器械台、照在墙面上排列整齐的电子显示屏、照在检查床白色床单的每一个褶皱上。

室温被确控制在十八摄氏度，这个温度足够让露的皮肤在接触金属台面时泛起一层细微的皮疙瘩，但又不至于冷到让肌不自觉地战栗。

空气中有医用酒挥发后的清冽气味，混杂着消毒残留的极淡氯味，以及某种更层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来自猫儿自身的味道——一种类似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