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沉沦

那靡的声音在两相连的地方响起，是体在被挤压和搅动。

云柔的身体在他释放的整个过程中都在轻微地痉挛，她的手指从他的肩膀滑落到他的后颈，将他的按向自己的颈窝，让他的脸埋在她的发里。

“师兄……好多……”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高后的餍足和疲惫，“你全都给我了……”

顾青野没有回答。

他伏在她身上，闭着眼睛，感受着那阵余韵在体内慢慢消退。

他的心跳还是很快，血在耳中轰鸣，但那轰鸣中夹杂着另一种更细微的声音，是从他心底某个角落传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的声音。

他撑起身，从她体内退了出来，那已经半软的柱身带出一白浊的体，顺着云柔的大腿内侧滑落，在浅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他侧躺下来，背对着她，目光落在墙壁上那一道从窗缝中透的晨光上。

那道光正在缓缓移动，从墙壁的一端朝着另一端爬行，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在丈量着什么。

云柔从背后贴了上来，手臂环过他的腰，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顾青野闭上眼，听着自己的心跳，云柔平稳地呼吸着，窗外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中那细微的碎裂声，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