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地下通道、流浪汉

常夸张。

掌大的湿痕，从裆部一直蔓延到会，从会蔓延到缝。

湿顺着双腿内侧向下扩散，在膝盖上方约十公分处形成了两道色的水痕。

两条腿的内侧，从胯骨到膝窝，全部被体浸透，浅蓝色的布料变成了蓝色，在路灯下反着光。

那体在她每走一步时，都会从布料的纤维中挤出，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然后“啪嗒啪嗒”地滴在地上。

在光线充足的地方，那片水渍显得格外靡。

白色t恤，浅蓝牛仔裤，帆布鞋。清冷绝美的脸，高挑修长的身材，冰蓝眼眸，黑发披肩。

但牛仔裤裆部是湿的，一大片，色的，在路灯下反着光。

湿的痕迹从裆部延伸到腿根，从腿根延伸到膝窝。

两腿之间的布料被浸透后变成半透明，勾勒出花唇的廓。

胯骨下方，两道假阳具的柱状廓，隔着湿透的牛仔裤清晰可见。

视觉冲击巨大。

王强走在沈霜雪前面，步伐不快。他来到一条地下通道的——就是沈霜雪之前走过的那条地下通道，通道里住着几个流汉。

他在通道停下了脚步。

“墨镜帽子拿掉。走进去。随便找个，蹲在他面前。”

沈霜雪的目光在墨镜后面闪动。她的嘴唇在颤抖，下在颤抖，声音在颤抖：“求求你了……不要……”

王强的手从裤兜里伸出来，向她伸了伸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然后他缓缓握拳，只留下一根食指，指着地下通道的。

没有说第二个字。

沈霜雪吸一气，摘下墨镜，递给他。然后摘下鸭舌帽，也递给他。王强接过，随手夹在腋下。

她回身走向地下通道的。

“等一下。”

王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沈霜雪停下脚步，但没有回。

她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王强走到她身后，一只手伸向她的下体。

他隔着牛仔裤的湿透的布料，摸到了花处那根假阳具的吸盘底座。

他的拇指按在那个圆形的凸起上，用力按了下去。

“咔嗒。”

内置的按压式开关被启动了。

沈霜雪体内的那两根假阳具瞬间疯狂搅动起来。更多彩

不是单一的抽——是搅拌。

在花里画着圈，在子宫颈上来回研磨。

硅胶表面的筋脉纹路在道内壁上反复刮擦，像一把刷子在清扫。

后庭的那一根同时启动，加热元件开始升温，硅胶表面从常温升到了38度，与体温相同。

震动元件开始以每秒50次的频率震动，从直肠处传递到腹部，再从腹部扩散到全身。

沈霜雪的双腿猛地一软。膝盖弯了下去，身体前倾，差点跪在地上。她一个踉跄，伸手扶住地下通道的栏杆，勉强撑住身体。

她的低垂着，黑发从肩滑落，遮住了整张脸。嘴角溢出一丝透明的唾，在下上拉出一道长长的亮丝，滴在栏杆上。

王强没有再看她。

他转身，走到路灯下，把沈霜雪的墨镜架在自己的鼻梁上，把鸭舌帽扣在自己的脑袋上。

然后蹲下身，从塑料袋里掏出那两个空盒子看了看，将跳蛋和塞的盒子塞进自己的裤兜，把假阳具的包装盒扔在地上。

烟还在他嘴角叼着，早就灭了也不取。

沈霜雪跌跌撞撞地走了地下通道。

地下通道内的光线昏暗。

只靠顶部的几根老式光灯管照明，灯管发着惨白的光，管壁上积着厚厚灰尘，有些已经灭了，剩下的一闪一闪，像垂死之的脉搏。

墙面是粗糙的水泥，涂过白漆，但漆皮大片剥落，露出下面灰色的混凝土。地面是水磨石的，坑坑洼洼，积着不知道是雨水还是尿的污渍。

空气中弥漫着湿、霉烂、烟和陈旧的某种酸臭。

通道里睡着几个流汉。

他们裹着旧的棉被和军大衣，躺在通道两侧的墙根下。

有的蜷缩成一团，有的四仰八叉，有的枕着自己的鞋子。

鼾声此起彼伏，有在说梦话，有在磨牙。

冬夜的寒意让没有保暖衣物的更加渴望睡眠——和温暖的、解渴的东西。

沈霜雪走了进来。

白色t恤，浅蓝牛仔裤，白色帆布鞋。黑发披散，清冷绝美的脸。

她的双腿在颤抖，步伐在打晃。

牛仔裤的裆部湿透了，湿的痕迹在光线下反着光。

胯骨下方，两个假阳具的廓隔着湿透的牛仔裤清晰可见，并随着步伐微微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