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夜

你了……”

野猪的后庭。整根没。她被顶飞起来，在空中悬浮又坠落，坠落又被顶起。叫声在厕所里回，穿透门板，穿透走廊，穿透教室的门。

她叫得嗓子都哑了。

变电箱后。

她蹲在地上，战靴踩着尘土，打底裤堆在脚踝。

后庭一张一合，从涌出，“噗——噗噜——噗——”，像排便一样。

黄白色的、粘稠的、带着泡沫的体在尘土中汇成一摊。

她用打底裤擦拭缝，粪便粘在布料上。

墙上写着“在此处撒尿者，烂！”“禁止排泄！”“狗和畜生在此排泄！”

她苦笑。还真说准了。

学校正门。

狂风掀起了战裙。她赤的下半身露在所有面前——摄像机的镜只对着她的上半身，风停了，她也飞走了。

沈霜雪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

手指从体内抽出，带出一小透明的体。

她看着指尖上拉丝的粘，沉默了片刻，然后将手指伸到唇边，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腥的，甜的。

然后下床。

光脚踩在灰色的地毯上，脚趾陷柔软的纤维中。

蓝色上衣从腰间滑落，遮住了小腹，但没有遮住大腿根部那片湿痕。

她走向衣帽间，推开门，按下墙上的触控开关。

灯带亮起，柔和的暖光在色的木质墙面上铺开，照亮了两排挂在衣通上的服装。

衣帽间的布局和战斗制服的衣帽间不同——这里是她的私服区，正对着衣帽间门的是一整面墙大小的镜子，镜前有一张浅灰色的丝绒换鞋凳。

左侧是一排定制的玻璃展示柜，陈列着她的珠宝首饰和手表。

右侧是悬挂区，夏季装和冬季装分开挂放，颜色从浅到排列。

衣帽间的处，还有一门之隔就是有着独立浴缸和淋浴间的浴室。

沈霜雪赤着站在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冰蓝眼眸半阖，瞳孔中倒映着那具白皙、修长、肌线条流畅的身体。

胸前双挺拔，微微凸起——白色，在冷空气中挺立。

小腹平坦，没有一点赘。

她的肌看着比薄肌多一些，线条饱满但不夸张。

双腿笔直，没有一丝缝隙，大腿内侧的红痕已经消退——冰霜之力的自愈效果在冰霜之力恢复后就开始显现，现在只剩下浅浅的色印痕，像被指尖按压过的痕迹。

后庭已经闭合，褶皱恢复了细密，只是周围的皮肤在扩张后留下了极淡的色素沉淀，淡褐色，像一圈浅浅的月晕。

她转身，走到悬挂区。

琳琅满目的高级定制服装挂在衣通上。沈霜雪的手指从一件件面料上划过——真丝、羊绒、棉麻、牛仔——感受着那些细腻的纹理。

她不想过于显眼。

挑选了一件斜露肩的白色短t恤。

领在左侧肩处裂开，露出锁骨和肩峰。

面料是高支数的埃及棉，柔软、轻薄、透气。

她套上身，斜露肩的设计让她的左肩完全露，右肩被布料包裹，领在胸前形成一个优雅的斜线。

一条浅蓝色牛仔裤，宽松版型，出自欧洲设计名家之手。她在腰间试了试，腰围刚好，不需要系腰带。裤腿直筒，微微垂坠，长度刚好到脚踝。

虽然看起来宽松，但上身之后，牛仔裤的面料顺着她的腰曲线自然下垂，将部饱满的形状和双腿笔直的线条隐隐约约地勾勒出来，并不紧绷，却让身体曲线的每一处转折都藏在布料的褶皱里，若隐若现。

她站在镜前，望着镜中的自己。

白色短t的斜露肩露出左肩的圆润弧度和锁骨的线条，领的斜线沿着胸部的边缘走，刚好遮住沟，只露出胸上方一小片肌肤。

牛仔裤是浅蓝色的，裤腰卡在胯骨上方约两指，刚好露出腰际最细的部分。

裤腿宽松，但部的面料被撑出饱满的弧线，在大腿处自然垂落，到小腿处收窄，脚踝露在外面。

脚上是一双白色运动鞋，鞋底很薄，鞋面是帆布材质，系着白色的鞋带。脚踝露出来，白皙、光滑，踝骨的形状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影。

一张清冷绝美的脸被白色t恤的领框住。

高马尾放下来了——她没有扎起来，黑发披散在肩，发梢微卷。

冰蓝眼眸在灯光下没有那么冷，反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嘴唇没有涂任何颜色，只是天然的淡色。

还差个帽子和墨镜。

如果就这样出去，一定会被认出来的。

她很清楚自己的知名度和影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