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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按在通讯按钮上，
吸一
气。
声音沙哑、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
“凛霜报告……城南劫匪已清除……可以进场。”
通讯装置里传来老肖急切的声音：“凛霜你还好吗？！刚刚有
报告似乎听到了你在……惨叫？”
沈霜雪的身体猛地一怔。
【惨叫……被听见了……】
她颤抖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那……可能是质的声音。我很好。”
通讯那
沉默了一秒。“收到。支援小组马上进场。”
沈霜雪关掉通讯。
她的双腿在发软，膝盖在颤抖，身体里的
体还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战裤裆部的湿痕已经扩大到了
掌大小，色的水渍在宝蓝色布料上格外醒目。
后庭的
还在一张一合，残留着被撑开后的钝痛。
她不能再待在这里了。无法面对即将进场的特警。无法面对那些目光。
她抬——大厅的天花板上有一扇半开的天窗，是劫匪之前为了排烟打开的。
脚下一踏，冰风在脚下凝结，托着她腾空而起。从天窗穿出的瞬间，冷风灌进
碎的战衣，吹在那些红肿的鞭痕上，火辣辣地疼。
她歪歪斜斜地飞向天际。
———
不远处，一栋建筑的楼顶。
特警小林放下手中的望远镜。
她一直盯着那个天窗。从沈霜雪窗而出的那一刻起，她的望远镜就锁定着那道红蓝相间的身影。
【怎么感觉……凛霜制服的损比之前更大了？】
【还有……她飞行的姿势不太稳……好像在发抖……】
小林握紧了望远镜，嘴唇微微颤动。
“您到底……经历了什么……”
风，将她喃喃的声音吹散在空中。
而沈霜雪的身影，早已化作一个蓝点，消失在云层处。
她急需回家。
急需清洁。
急需把所有污秽、所有屈辱、所有被窥见的秘密——全部洗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