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黑绿母,我亲手给母亲纹上黑桃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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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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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着床铺。

他把她摆成跪姿,让她双手撑住床沿,部抬高。

黑色蕾丝内裤被褪到大腿中段,露出那片我从未见过的、湿润的。

他没有做太久的停留。

那根在我这十八年的生命里从未被她接纳过的尺寸,缓慢而持续地推她的体内。

画面里,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而她的嘴唇间,泄露出一声模糊的、像是叹息的低吟。

然后他开始移动。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的抽送,像在确认她的身体所能容纳的度和节奏。

她的垂得更低了,额几乎抵上了床面。

那只攥着床单的手仍然没有松开——但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成了某种转变。

一种紧绷的、微弱抗拒的东西被抽走了。

她的腰肢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弧度去贴合他,让他进得更、更方便。

他感受到了这个变化。

他的动作不再试探,而是稳定而有力地占领着她,每一次都整根没。

而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下都会轻轻向前滑动——但她的部始终高高翘起。

她正在被一只不属于这个家的身体完全地、反复地占有,而她没有一丝抗拒。

然后是第二个。

在他之后,镜短暂地黑了一瞬——后来我才意识到那是录像被剪辑过。

那天下午的完整时间线上,被裁去了我看到的第二部分之前的短暂间隔。

但剪辑本身也说明了——那段时间里她面前不止站着一个。

当画面重新亮起时已经换成酒店的浴室。

母亲正跪在湿漉漉的瓷砖地面上。

淋浴还开着,水流冲刷在她后背上,沿着脊椎的沟壑向下流淌,水汽氤氲了整个镜。

她跪在第二个面前,赤身体,浑身湿透,半长的黑发贴在脸颊两侧,水珠顺着她的发梢不断滴落。

那个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按在她的顶。

她正微微仰着,用一种顺从的姿态迎接着落在她脸上的水流和那根正填满她腔的茎。

她闭着眼。

那个时刻我可以停下来。

我可以关掉这个窗,拔掉u盘,把它扔进抽屉最处,假装这一切从未发生过。

但我没有。

因为我看见了——当那根黑色的茎缓缓抽出她的嘴唇时,她的嘴角浮起了一抹微笑。

不是被迫营业式的、强颜欢笑的笑,不是痛苦到极点的神经质抽搐;是放松的、敞开的,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骄傲的笑——一个知道自己正在被注视、也知道自己表现得体的,从身体里漾出的那种满足的笑意。

她在为她自己骄傲。

我忽然感到一阵从脊椎底部升起的战栗。

不是愤怒,不是恶心——是一种我无法命名的、混合著恐惧与兴奋的复杂感。

我曾经无数次想象她被占有的画面,但想象和亲眼看到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在那些更半夜的构想中,她总是带着一种牺牲者的无辜表,以一种悲壮的、被动的姿态承受着这一切。

我可以告诉自己:她在被迫这么做,她是受害者,她是在我那杯安眠药留下的印记引导下被迫走上这条路的。

但现在我隔着屏幕看见她嘴角那一闪而过的微笑——她不是被强迫的。

她是真的喜欢。

德肖恩和他的同伴们被她的身体所取悦,而她也在取悦他们的过程中取悦自己。

她从“被占有”这件事里获得了某种真实的、发自内心的快乐。

她不是在忍受——她是在享受。

这才是最让我受不了的部分,也是最让我兴奋的部分。

我的母亲,在另一个男黝黑的怀里,露出了她从未在我父亲面前展露过的表——那个表叫作完全的臣服与完全的满足兼备,她在被彻底占有的瞬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完整。

我恨她,我她。

我想把屏幕关掉,又想反复重播这段露出微笑的瞬间,把每一帧都想看清楚。

最后我什么都没做。

我只是让进度条静静地走着,直到后面画面转暗,窗外天色已经黑了。

母亲重新穿上了那件风衣,腰带还没有系。

她的发已经半了,有些凌地散在肩上,花掉的眼妆混合著脸上涸的斑——但没有在意。

她独自坐在床沿,面对着镜。

她知道摄像在那里。

在那个瞬间我很想知道她坐回床沿准备录制这段留言时,心里在想什么——想她那个在家等待的儿子,还是想她刚才经历的那一切?

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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