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过情关

字，陆长源浑身俱震，如遭电击，双目骤赤，猛然揽阿绡怀，以唇覆其唇。

此一吻也，不复方才之被动，而是如饿虎之扑食，舌其便翻搅不休，吮其舌根，啮其下唇，啧啧之声不绝于耳。

其手亦不闲，一手紧箍其腰，一手揉其端，急切热络，与方才之正襟危坐判若两。

阿绡被其吻，喉间发出咯咯笑声，断续曰：“道长……方才不是……还不敢看妾么……”陆长源不答，吻之愈狂。

乃将阿绡推倒于石上，解其裈，其阳脱匣而出，昂然高举，粗而壮硕，脉络盘结，端圆如李，马眼翕张有清渗出。

阿绡以手握之，手滚烫。

陆长源乃覆其身上，以手分其，挺阳而。

其也，不复初时之矜持，竟是猛进猛出，狂放异常，囊拍其牝，啪啪有声。

陆长源俯仰之际，汗珠自额角滑落，滴于阿绡之端。

阿绡被其，仰首长吟，中语不绝。

陆长源初时只是喘息，继而阿绡问曰：“道长得可畅快？”陆长源喃喃曰：“畅快。”阿绡复问：“道长可还要？”陆长源曰：“要。”阿绡乃以手揽其颈，以舌舐其汗，曰：“道长这般威猛，妾甚欢喜。道长往后便妾，可好？”陆长源目中神色迷离，曰：“好。”语次，复挺腰猛送数下，如泉涌，灌于阿绡牝中。

事毕，陆长源伏于阿绡身上，喘息良久。

阿绡乃以手抚其背，柔声曰：“道长今方知何为色关乎？”陆长源默然不语。

阿绡乃趁其失神之际，化风遁去，临行笑曰：“道长承让。妾便不拜师矣。道长若想再与妾共修，便来寻妾。妾在青芜山中候君。”

陆长源独坐石上，良久不语。

其阳犹挺然未萎，而其神色，非悔非愧，亦非全然的餍足，而是数十年压抑一朝得泄之后那种空茫与释然织之态。

此后陆长源不复言“色关”二字，亦不复四处捉妖。

其游于青芜山中，明为采药，实则寻阿绡之踪。

如是旬月，陆长源终于一中复遇阿绡。

阿绡方卧于石上，见陆长源至，不惊不避，笑曰：“道长果然来了。妾候君久矣。”陆长源曰：“汝上次戏弄于吾，今当擒汝归案。”阿绡曰：“擒妾？道长舍得乎？”乃起而近前，不待陆长源答，便蹲于其间，以手解其裈。

陆长源欲阻之，阿绡仰首笑曰：“道长若是真来擒妾，何以不施符咒？何以不拔剑？何以裈中此物已然昂举？”陆长源语塞。

阿绡乃褪其裈，其阳跃然而出，已勃然昂举。

阿绡以双手托己之双，左右夹其茎，上下推之。

其软滑而温，裹其茎身，端擦其脉络，茎端自沟中露出。

阿绡俯首以含其端，吞吐之际，亦上下推之。

中之舌与胸前之同时施为，陆长源仰首长吟，以手按其发，腰脊不觉向前挺送。

阿绡如是吞吐数十下，陆长源不能复持，涌而出，灌于阿绡喉间。

阿绡尽咽之，仰首拭其唇角，笑曰：“道长今之，较上次更浓。可见这旬月以来，道长未曾自渎，亦未曾近色。道长是在等着妾吗？”

陆长源面赤，不答。

乃扶阿绡卧于石上，以手分其，挺阳而。

此次不复如初次之狂猛，而是从容有节，九浅一，忽左忽右。

阿绡被其，仰首长吟，中语不绝。

陆长源俯仰之际，以唇覆其唇，以舌缠其舌。

上下牝同时被贯被吮，阿绡脑中轰然，泄意如。

良久二同泄，与牝相混，濡湿石面。

事毕，二并卧于石上。

阿绡以指绕陆长源之胸，曰：“道长今擒妾否？”陆长源曰：“不擒矣。然汝须留在吾身边，助吾修行。”阿绡曰：“助修行？道长分明是想与妾欢，何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陆长源面赤，阿绡乃揽其颈，笑曰：“也罢，妾便勉为其难，做道长的道侣便是。”

自此二结为道侣。

陆长源仍是一副清雅道士之貌，出则捉妖济世；归则与阿绡欢无度。

初时阿绡为主动，久而陆长源渐谙其中之道，反客为主，阿绡反被其至泄身连连。

陆长源之修为反因此突飞猛进，盖其真了色关，非以禁欲，乃以直面。

阿绡尝问曰：“道长今修为进，可还要谢妾？”陆长源曰：“当谢。”乃吻之。

阿绡笑曰：“那便以身谢之。”二复相拥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