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在客厅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小，生怕打扰他。
十点半左右，他起身去客厅倒水。
母亲已经洗完澡，正坐在沙发上叠衣服。
她换上了那套浅灰色棉质睡衣，领
依然松松的，灯光下能看见睡衣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
发还有点湿，垂在肩上，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
“这么晚了还学？先去睡吧，明天不是要早读吗？”李月清抬看他，声音温柔。
周文海“嗯”了一声，目光却不自觉扫过她搭在沙发上的腿。
睡衣下摆盖到膝盖上方一点，露出小截光洁的小腿。
他心里微微一紧，赶紧移开视线，倒了水快步回房。
夜越来越
。
周文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白天沈砚秋低讲题时的侧脸、顾乔在办公室里俯身讲解时的香味，还有刚才母亲湿着发坐在沙发上的样子，全都混在一起，在脑子里
转。
十一点半，他又一次起床去厕所。
经过母亲卧室门时，门虚掩着一条缝，里面没开灯，只有微弱的床灯亮着。
李月清似乎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
他上完厕所回来，经过客厅时，看到沙发旁的脏衣篮。
母亲今天换下来的衣服和内衣就放在最上面。
那条紫色的蕾丝内裤被随意搭在篮沿，边缘还能看见一点白色痕迹。
周文海脚步顿住。
他站在原地，心跳渐渐加快。
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快回房间”，但脚却像钉在地上一样。
他盯着那条内裤看了很久，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还是伸出手，快速抓起它，攥在掌心回到了自己房间。
关上门，反锁。
周文海靠在门板上，呼吸已经有些了。
他把内裤摊开在手里，那上面还残留着母亲身上的温度和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洗衣
的味道。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可那种强烈的冲动像
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
他坐到床边，拉开睡裤。
那根
儿已经半硬着挺立起来，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动。
他用母亲的内裤包裹住它，布料柔软又带着弹
，贴着敏感的皮肤时，让他浑身一颤。
刚开始他只是轻轻摩擦，动作很慢。
隔着蕾丝被布料摩挲，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一会儿是母亲今天弯腰熨衣服时领敞开的画面，一会儿是她刚才湿着发看他的眼神。
儿在手里迅速完全硬起，胀得又粗又烫，青筋凸起。
他加快了一点速度，用内裤的裆部反复摩擦最敏感的冠状沟，黏滑的前列腺很快就把布料打湿了一片。
“妈……”他极低极低地喘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愧疚和压抑不住的兴奋。
快感越来越强烈，但他没有立刻释放，而是强迫自己慢下来。
他把内裤翻过来，用曾经紧紧贴着母亲私处的那一面反复擦过自己的和
身，那种禁忌的触感让他皮发麻，下身胀痛得几乎要
炸。
他靠在床，腿微微分开，一只手握着儿套弄，另一只手把内裤按在鼻子上吸了气。母亲的味道钻进肺里，让他整个
都战栗起来。
快要到顶点的时候，他忽然停住动作，死死捏住根部，把高憋了回去。
儿在他手里疯狂跳动，紫红发亮，渗出更多透明体，把母亲的内裤彻底弄脏。
周文海大喘着气，额上全是汗。
他知道自己已经越过了某条线。
可越是愧疚，那种快感就越强烈。
他把脸埋进膝盖，内心反复问自己：这到底算什么？
对母亲的感
，到底是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开始动作。这一次，他没有再忍。
当高真正来临的时候，他把母亲的内裤紧紧裹在上，浓稠的
一
出来，全部在了那块曾经贴着母亲最私密部位的布料上。
他咬着自己的手臂，才没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完之后，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
周文海看着手里被弄得又湿又黏的内裤，心里涌起巨大的空虚和罪恶感。
他把内裤小心叠好，藏在书桌最下面的抽屉里，打算明天找机会洗
净放回去。
他躺回床上，把被子拉过顶。
明天还要去学校见沈砚秋，还要面对顾乔。
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