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羊入虎口

掩的门，脚步渐远，门外传来他哼小曲的调子。

门“咔”的一声合上，黑皮的脸瞬间扭曲，斯文皮囊剥落，露出昨夜的狰狞。

他猛跨一步，一把揪住我的领带，带来熟悉的痛楚，将我整个拖进层层档案室的处。

这里是监控盲区，铁柜如墓碑般林立，灰尘厚积，空气闷热得像蒸笼，只有老李搬水桶的闷响从远处隐约传来。

“林大警官，白天里的你可真他妈圣洁，像个没被碰过的处。”黑皮将我狠按在冰冷的铁柜上，柜面锈迹斑斑，刮擦着后背的衬衫，发出蒙蒙的碰撞声。

他粗扯开礼盒，取出那狗项圈，在我眼前晃，皮革的臭味，直钻鼻孔。

“既然是来感谢的，得有点仪式感。跪下，贱母狗！”

“黑皮，你疯了！这是市局！”我压低怒吼，声音颤抖，惊恐地听着走廊老李的脚步和水桶的碰撞，心跳如狂风雨。

“警局？警局又怎么样！老子就是要在你的狗窝里你这假正经的母警犬！”他冷笑，强行按低我的，膝盖顶住我的小腿，迫使我双膝一软，重重跪在瓷砖上，寒意如针刺般顺大腿内侧向上爬，钻敏感的私处，激起阵阵战栗。

“你觉得老李会相信一个模范警花在档案室里跟流氓鬼混吗？戴上它，林薇薇，今天我让你在警局里爽上天！”

“咔嚓”一声，项圈扣上脖子，皮质项圈紧箍皮肤，金属卡扣冰冷刺骨，摩擦着喉管，每一次吞咽都带来窒息的压迫。

他拽紧细链，猛地一拉，我的身子不由前倾，脸几乎贴上他的裤裆，那腥臊的裆部热气扑面，混着昨夜残留的斑味，让我呕不止。

内心处，恐惧与屈辱如双刃剑，切割着残存的尊严，却也点燃那报复社会的黑暗快感——在这里，被践踏，被亵渎，这才是彻底的自由。

“薇薇警官，你不是想用骚报复社会吗？那就从亵渎这狗警局开始！”黑皮喘着粗气，粗鲁拉起警裙，裙摆卷到腰际，露出浅色内裤下的湿润私处。

指尖触碰时，已有丝丝黏腻拉出。

他狞笑着拨开的内裤边缘，粗糙手指直探里，抠挖褶皱，“咕叽”水声在狭窄空间回，汁顺指缝淌下，滴在地上。

“这么快就湿了？贱警花，在局里被仇摸，还他妈兴奋成这样？”

我死咬嘴唇，额抵在铁柜边缘。

恐惧如水淹没理智，却无法阻挡身体的背叛——道收缩，迎接他的侵，在内衣下硬起，摩擦布料带来酥痒。

“求你……别在这儿……老李随时回来……”我低声乞求，声音碎，泪水滑落脸颊，模糊视线。

“闭嘴，骚货！老子就是要让你在同事鼻子底下挨！”他猛地解开裤链，露出那根青筋起的粗黑，已渗出粘，在昏暗光线下闪烁腥光。

他一手拉紧狗链，迫我仰看着那丑陋的家伙，另一手按住我的腰，从后顶。

粗硬的身撑开肿胀的壁，直捣花心，每一下撞击都发出湿腻的“啪啪”声，铁柜随之轻颤，灰尘扑簌落下。

链子拽紧脖子上的项圈，窒息感如电流窜遍全身，我的身子前后摇晃，胸部顶着柜面挤压，房在衬衫下甩动，纽扣绷紧欲裂。

痛楚中夹杂着诡异的快感，他低吼着加速：“叫啊，婊子警官！说你在局里被！”

外面，老李的脚步声路过门，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水桶“咚咚”碰撞。

我的意识空白，牙关紧咬不发一言，唯有喉中闷哼和链子的金属摩擦声。

黑皮一手揉搓我的胸部，隔着衬衫粗捏住内衣下，拇指碾压硬粒，痛痒织让我腰肢扭动；另一手拉链，迫我弓起身子迎合。

他的抽送越来越猛，囊袋拍打，发出低沉的击声。

极致的羞辱如烈火焚身，我的高如决堤般涌来，痉挛出热，他低吼着顶几下，灼热的满子宫，黏稠热流顺大腿根淌下。

他喘息着拔出，并未停歇，粗鲁地将我翻转过来，按在柜上。

看着我满脸泪痕却死寂的眼神，他狞笑：“还没完，贱狗。”那双肮脏的手警裙，勾住内裤边缘，一把剥下，湿滑的布料从私处扯离时，拉出长长的银丝。

他又从正面解开衬衫，露出早已不在内衣里的房，然后粗拽下内衣，红肿不堪的露空气中，硬挺着颤动。

“这些骚货，就当老子的战利品。”他将内裤和内衣揉成团，塞进夹克兜里，眼神病态得意：“明天上班，我希望你衬衫里面还空空的，让你的子和随时在发状态。不准戴胸罩，裙下不准穿内裤，听懂没有，另外晚上还有一份礼物送到你公寓门，记得查收哦。”

他取下链子，却留项圈紧箍脖子，“在我们下次见面前，不准自己摘下来。记住，你可是有秘密在我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