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标价899。
“试试这双。”
周念这次没再说不用。
她坐在试鞋的椅子上，弯腰去解小白鞋的鞋带。
脱鞋的时候腿并得很紧，丝袜裹着的脚从鞋里抽出来，脚趾微微蜷了一下。
她把玛丽珍鞋套上去，扣好扣带，站起来。
在镜子前转了半圈。
百褶裙，黑丝，玛丽珍。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表
有些恍惚，好像在看一个不太认识的
。
沈放已经把黑卡递给了店员。pos机响了。手机震了。返现到账。
从鞋店出来之后，周念拎着越来越多的袋子走在沈放旁边，侧
看了他好几次。终于开
了。
“那个……沈放，我得跟你说清楚一件事。”
“嗯？”
她的声音压低了。
“我这个工作真的是纯绿色的陪玩，就是陪逛陪聊，不包含其他任何服务。你给我买这么多东西，我怕你会……会有什么误会。”
说这话的时候她看着沈放的眼睛，脸颊有些红但态度认真。
沈放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
“想多了。花钱图个乐呵。”
他说完继续往前走。周念在后面站了两秒，快步跟上来，没再说什么，但脚步放松了一些。
系统在这个间隙跳了一行字。
【周念 亲密度+3。当前亲密度：8/100。】
【评价：你说的“图个乐呵”她信了三分，剩下七分她还在观察你。不过至少没当场跑掉，算你有点格魅力。】
沈放在心里回了句“行了别废话”，继续带着周念往前走。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节奏完全变了。
化妆品专柜。
沈放让她挑一套
常用的。
周念站在柜台前看了半天，拿起来的全是平价款。
一套基础护肤加一支红，刷卡，总共八百多。
返现秒到。
柜姐的态度从“随便看看”变成了主动递试用装和名片。
饰品店。
一条细链银项链摆在柜台玻璃下面，款式简单，标价四百出。
沈放让店员取出来。
周念接的时候手指碰到他手心，缩了一下，指尖凉凉的。
另一家
装店。
周念被他拉进去试了两套完全不同风格的搭配，一套短裙配皮衣的甜酷，一套衬衫配阔腿裤的知
。
每套试完沈放看一眼，“买了。”或者
“换下一套。”店员从一开始的不咸不淡变成了全程跟随、主动倒水、每件衣服都亲手帮挂好。
运动品牌店。沈放自己看中了一双跑鞋，1299。穿上试了试，脚感确实好。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没有弹返现提示。自用不算。他在心里骂了一句，还是买了，从黑卡里扣了没返的一千三。
又一家装店。
周念到这时候已经换了第三套装扮了。
她从试衣间出来，会主动在镜子前转一下，问“这个怎么样”，转身的时候裙摆飞起来，她笑着看沈放，等他给个评价。
沈放说：“行。买了。”
然后目光从她腿上移开。
他每隔一段时间瞄一眼系统面板角落的数字。
【当有效消费累计：8，200元 | 返现池剩余：91，800元】
还差得远。
【当有效消费累计：，500元 | 返现池剩余：76，500元】
花了两万多，池子动都没怎么动。
【当有效消费累计：51，000元 | 返现池剩余：49，000元】
过半了。但他已经想不到还能买什么了。
衣服买了七八套，鞋买了三双，包买了一个，化妆品护肤品一整套，饰品两件，围巾一条。
周念身上穿的、手里拎的、脚上踩的，全是今天下午新买的。
购物袋多到她一个拎不动，沈放在服务台借了一辆手推车。
商场里经过的路开始回看他们。
不是看沈放，是看周念。
看她从到脚焕然一新的样子，看手推车里堆满的购物袋。
有几个生走过的时候
接耳，目光在周念和沈放之间来回扫。
周念自己也感觉到了。
她停在二楼的扶梯，低看着身上的新搭配，再看看身后那辆塞满购物袋的手推车，声音不大地说了句“我感觉自己像做梦”。
沈放没接话。
他心里想的不是周念，是面板上那个“返现池剩余”的数字。
五万多花出去了，全部秒返。
黑卡余额不降反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