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故园

的软缎小衣和云纹小靴，走在灰扑扑的官道上，简直像是从年画里走出来的仙童。

路过的农忍不住多看他几眼，挑担子的小贩经过时扭着打量，连一个牵着孙子的老妪都停下脚步，啧啧赞叹：“这是谁家的娃娃，生得跟观音座前的小仙童似的。”

凌安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往凌清寒腿后缩了缩，小手攥紧了她的裙摆，只露出半张的小脸，乌溜溜的眼睛怯生生地打量着那些看向他的陌生。

凌清寒微微皱眉，弯腰将凌安一把抱了起来，让他趴在自己肩，用袖角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

她加快了脚步，穿过群，往镇子处走去。

凌安搂着她的脖子，小脸蛋贴在她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娘亲，为什么他们都看安安？”

“因为安安长得好看。”凌清寒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温柔，“但娘亲不喜欢他们一直看。安安是娘亲的，不给别看。”

凌安似懂非懂地点点，把脸埋得更了些。

穿过镇牌坊，走过两条街巷，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发;布页LtXsfB点￠○㎡

不是市井该有的喧嚣，而是夹杂着哭喊、喝骂、以及衣帛撕裂的刺耳声响。

街面上围了一圈，有商贩，有路，有提着菜篮子的，也有袖手旁观的闲汉。

所有都站在那里看着什么，却没有一个上前，也没有一个出声制止。

凌清寒下意识停住脚步，将凌安往怀里紧了紧。

透过群的缝隙，她看到了——街边一间铺面前，一个年轻的子正被按在地上。

她的粗布衣裙已经被撕成碎片，散落在身侧，露出大片不该露在外的肌肤。

一个身着锦衣华服、面容轻浮的年轻公子正压在她身上，衣袍掀开，腰间的玉带解了一半，下身光，正猛烈地挺动着腰身。

子的双手被两个家丁模样的壮汉一左一右死死按住，双腿被粗地掰开，哭喊声从高亢变得沙哑，渐渐带上了绝望的尾音。

那公子哥抽了数十下之后，猛地从子体内抽出来，朝旁边啐了一，对几个家丁挥了挥手：“都过来。今天本少爷高兴，有份。一个一个来，把她伺候舒服了。”他一面说一面系好自己的腰带，将位置让给了一旁早已摩拳擦掌的家丁。

第二个家丁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硬挺的丑陋，对准子被蹂躏得红肿泥泞的，狠狠捅了进去。

子发出一声惨烈至极的尖叫。

第三个家丁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带，撸动着胯下那根黑紫的东西，等着到自己。

凌清寒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自己的手在微微发颤。

不是愤怒，不是杀意，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害怕的不是那个公子哥，不是那几个家丁，甚至不是这个场面本身。

她害怕的是——凌安就在她身边。

几乎是本能地，她猛然蹲下身，一只手紧紧将凌安搂进怀里，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他的眼睛。

她将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前，用尽全身力气，像是要把他整个都揉进自己的骨血里，隔绝掉那不堪目的画面，隔绝掉那令作呕的声音。

她能感觉到凌安在她怀里轻轻挣了一下，似乎想探去看，但她没有松手。

她的手盖在他眼睛上，微微发抖，心跳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捂住凌安眼睛的前一瞬，凌安已经透过群的缝隙看到了那个被按在地上的。

他看到了那个被掰开的双腿之间。

那一幕对他来说是完全陌生的——他知道和男不一样，娘亲就没有小，但他从来没有仔细看过娘亲下面是什么样子。

而现在，他看到了。

那个的双腿被粗地掰开，正对着他的方向。

那里没有小，而是一处饱满的、红的、湿淋淋的，微微张开着，边缘是的红，上面还残留着被粗抽后带出的体，亮晶晶的，湿漉漉的，像一朵被揉碎的花。

凌安还没来得及去想那是什么，眼前就是一暗，娘亲的手盖了下来。

他的脸被埋在凌清寒胸前，能清晰地感受到娘亲的心跳。

那心跳快得不像话，比他听过的任何时候都快。

他不知道娘亲为什么忽然这么紧张，只觉得她的手指在发抖。

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哭闹，只是安静地靠在她怀里。

“娘亲……那个姨姨在哭，她是不是很疼？娘亲不帮帮她吗？”他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孩童纯粹的不解。

凌清寒整个僵住了。

她低看着怀里的儿子——他依旧被她捂着双眼，什么都看不见，声音里没有惊慌，没有恐惧，只有最质朴的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