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雏寝取录:恶土之上,繁花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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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夜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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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个在镇政府做会计的父亲沈文斌截然不同的。

沈文斌明练,眼神锐利,看总带着盘算。

而沈钟坤,则苍白,瘦弱,沉默得近乎郁,在班里像个透明的影子。

或许是因为某种同处于边缘的微妙共鸣,我们慢慢熟悉起来。

他不问我家里的事,我也不问他为什么总是一个。

我们最多的流,是在课后,一起趴在课桌上,解那些复杂的几何题,或者讨论刚学的物理公式。

在他面前,我不需要伪装成绩好带来的正常,他也不需要费力掩饰自己的孤僻。

我们之间有一种沉默的默契。

我知道沈钟坤家里开着一个不大的网吧,在镇子南。

这对当时的我来说,是个充满神秘诱惑的地方。

我第一次跟他去,是初二下学期的一个周末下午。

沈文斌看到我,皱了皱眉,但看到儿子脸上难得露出的一点活泛气,终究没说什么,只摆摆手让我们别玩太久。

网吧不大,光线昏暗,弥漫着烟味、汗味和机器散热的气味。

一排排显示器闪烁着幽蓝的光,映照着一张张年轻而沉迷的脸。

沈钟坤带我走到最里面的一台机子前:“这台,不怎么用,你玩吧。” 他自己则坐在旁边,戴上了耳机。

我手足无措地坐下,看着屏幕上陌生的界面。

是沈钟坤帮我打开了浏览器。

那一刻,透过显示器幽暗的反光,我看着自己模糊的、有些扭曲的脸,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冲动。

在这个烟雾缭绕的、无认识我的狭小空间里,在机器的嗡嗡声中,我仿佛暂时逃离了那座冰冷的小楼,逃离了那些无处不在的目光和令窒息的规则。

沈钟坤不太说话,但他会在我旁边,安静地玩他自己的游戏,或者看一些我看不懂的代码界面。

偶尔,他会指点我一下最简单的作。

我们之间话很少,但那种沉默并不尴尬。

我知道他不喜欢回家,他父亲沈文斌对他期望很高,管教极严,动辄打骂。

那个家,或许比我那里,更让他觉得冰冷。

同是天涯沦落,这点心照不宣的认知,成了我们之间脆弱的纽带。

(四)欲念

我的欲念,和我的身体一样,在沉默与压抑中,畸形地茁壮。

它们不像其他同龄男生那样,带着懵懂的好奇和羞怯,指向班上清秀的生,或者墙上贴的明星画报。

那些纤细的腰肢,平坦的胸脯,天真纯净的眼神,引不起我丝毫兴趣,甚至觉得索然无味。

我渴望的,是更丰腴的,更饱满的,带着岁月沉淀的熟软气息,是那种被生活浸润过、甚至微微发酵出慵懒和怨怼的体。

就像表沈文兰那样。

她在我的欲念里,占据着一个最清晰、也最禁忌的核心。

白天,她是那个用刻薄言语和冰冷目光凌迟我的,是这座房子里高高在上的主。

可每当夜静,那些白的画面碎片,就会自动拼凑、着色、放大,变成另一番光景。

我想起她夏夜躺在客厅沙发上,一边看着无聊的电视剧,一边无意识地将双腿分开些弧度散热的景。

那对丰腴雪白的大腿,在电视机明明灭灭的光晕里,泛着温润如羊脂玉般的光泽。

裙摆早已卷到了腿根,那片隐秘的影在光线边缘若隐若现,比直接的露更让舌燥。

我想象着手掌贴上去的触感,定是滑腻微凉的,然后会在我掌心的温度下迅速变得滚烫。

视线向上,是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脯,那对饱满的鸽在轻薄的家居服下勾勒出诱的浑圆廓,顶端隐约可见微微的凸起。

而那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沐浴后的湿气与某种暖甜体香的复杂气味,丝丝缕缕地飘过来,钻进我的鼻腔,直冲天灵盖,勾起心底最原始、最蛮横的躁动。

最要命的是,那一次无意的窥见。

那是一个闷热得几乎凝固的夜,连窗外的虫鸣都显得有气无力。

我从三楼的房间下来,喉咙得冒烟,想去厨房倒水。

木质的楼梯在脚下发出极轻微的、被刻意压抑的吱呀声。

就在我走到二楼楼梯转角,即将踏相对开阔的走廊时,一阵极其细微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像无形的蛛丝,倏地钻进我的耳朵。

我猛地顿住脚步,全身的血似乎都在那一瞬间涌向了顶,又在耳膜里轰轰作响。

那声音……是从主卧紧闭的门缝里渗出来的。

一种压抑的、仿佛从鼻腔处挤出,又被死死按在喉咙里的低喘,短促,甜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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