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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椅背上，右脚翘起来，脚趾对着他勾了勾，“过来。”
陈子轩跪行到她脚边。
“他白天是我公司里的行政秘书，穿
款西装套裙上班。晚上回家换上仆装，做家务。周末陪我逛街，试鞋时他会跪下来用嘴帮我穿脱。上次我带他去美容院，他在外面的大厅里等了我四个小时，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
医生推了下眼镜：“他之前不是挺有钱的？那些钱呢？”
“都在我名下。”苏曼青用脚尖抬起陈子轩的下
，“你自己说，现在你还有多少钱？”
“轩轩名下没有钱了。”陈子轩的声音稳定，目光落在她脚趾上，“每一分钱都是妈妈的恩赐。超过五百块的支出要妈妈签字。”
“你原来的名字叫什么？”企业家问。
陈子轩张了张嘴，顿了顿。
“……不记得了。”
这不是谎话。
有时候他半夜在宠物窝里醒来，脑海里浮现出“陈子轩”三个字，只觉得那是另一个
，一个他曾经认识的、但已经死了很久的陌生。
他记得母亲去世时的消毒水味，记得在相亲直播间里的那个春末，记得苏曼青在咖啡馆门
脱鞋揉脚时路灯照在丝袜上的反光。
但这些记忆都是褪色的，和现在的现实没有什么关联。
现在的现实是每天早上给苏曼青清洁脚底，是每天穿着仆装跪在玄关等她回家，是每天在她枕边跪安说着写好的台词，是每周六早晨闻到她的体温贴紧脸面，是没有她的批准连排泄的自由都没有。
“他是愿意的。”某个说，声音有些不确定。
“他当然愿意。”苏曼青蹲下身，与跪着的陈子轩平视，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擦过他大红色唇釉的下唇，“因为我需要过他。在他最需要一个家的时候，我给了他一个家。在他需要一个心疼他的时候，我心疼了他。现在他自愿当我的狗、我的儿、我的秘书、我的财产。对吗？”
陈子轩的睫毛膏开始晕开。
泪水从眼角渗出来，沿着化着猫眼妆的眼尾流下去，在脸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痕迹，落
唇角，和唇釉混成带咸味的甜。
“……对。”
苏曼青站起来，转身面对她的六个朋友。
“看，这就是我的完美作品。”她伸手向后，指向跪在
坪中央的陈子轩——一个穿着白蕾丝连衣裙的男，化着
致的猫眼妆，大腿内侧纹着她的名字，名字下面是不锈钢笼体，笼体里面是被束缚的
茎，茎下面的
塞底座的
廓在坪上透过薄薄的丝袜可见——在六个的注视下，在午后阳光下，在大腿根部纹身字母的黑色曲线在蕾丝连衣裙摆下隐隐透出的画面里，陈子轩跪行向前两步，抬
，露出顺从的微笑。
“我叫轩轩，是妈妈的乖儿，也是妈妈的狗。我名下曾有两千万，但现在每一分钱都是妈妈的恩赐。我愿意被控制，愿意被使用，因为没有妈妈，我什么都不是。”
他说完低下，银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坪泥土里陷进一小截，白色丝袜在膝盖位置起了细微的褶皱，贞
锁的不锈钢光泽在裙摆影里若隐若现。
他的塞底座被跪姿推得更
，他的假发缎带在微风中飘动，他的笑容在阳光里凝固成一张合格的答卷。
企业家放下酒杯，看了看苏曼青，又看了看陈子轩：“苏总，你这个作品…能不能给我也设计一个？我那边最近新招了个助理，条件挺好的。”
苏曼青从陈子轩后颈拽出那条银色细链，将钥匙在众面前晃了晃。
“排队。上次那个健身教练的弟弟预约还排在下个月。”
笑声炸开。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