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乏母爱的富二代私生子,被心机女友诱导一步步堕落,最终认女朋友做妈,新娘变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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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坐脸的皇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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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像在陈述一个已被证明的物理定律。

苏曼青开始轻微地前后摩擦。

不是大幅度的动作,是骨盆的前后回旋,幅度不超过一两厘米。

但在陈子轩被压扁的感知里,这个动作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的外在他嘴唇上来回碾磨,大唇的软被挤压变形又弹回,蒂隔着睡裙布料在他鼻梁上划过。

她的道开始分泌更多体,那些透明的黏沾在他的唇釉上,在他每一次被迫呼吸时被吸嘴唇内侧,混进水,被丝袜纤维吸收。

时间开始变得模糊。

陈子轩不知道她被坐了多久。

可能五分钟,可能二十分钟。

他的意识在缺氧和感官过载的替冲击下变得断续,像一台不断断电又重启的机器。

清醒的片段里,他感知到的是她身体的味道、温度、湿度和压力。

模糊的片段里,他只剩下一个念——不能推开她,不能让她失望,不能失去她。

他硬了。

在贞锁的束缚下,茎在笼体里充血搏动,尿道堵在笼体末端小孔上,渗出的前在小孔边缘凝成一颗透明的珠。

囊被钢圈箍得发胀,整个会区域都在因为被剥夺的释放而钝痛。lтx^Sb a @ gM^ail.c〇m

他的身体想要高,但他的身体没有钥匙。

苏曼青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他大腿肌的痉挛频率变了,攥床单的手松了又紧,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带上了某种哀求的语调。

她停下来。

保持坐着。

“你是不是在下面硬了?”她问。

陈子轩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点了点。

丝袜在大脑缺氧的状态下已经变成了一种近乎恶心的存在——尼龙纤维贴在舌根上,唾已经完全浸透了它,裆部那一片原本燥的分泌物在水浸润下释放出更浓的腥甜。

苏曼青笑了一声。

然后她终于抬起了胯部。

重量移开的瞬间,陈子轩的鼻子弹回原位。

空气涌进肺部的声音像溺水者浮出水面时的第一喘息。

他的嘴唇露在空气中,唇釉在脸上蹭花了一大片,从嘴角一直延伸到脸颊。

丝袜从他嘴里被拽出来时拉出一道混着红和水的黏丝,在他下上断成两截。

他的整张脸都是湿的。

鼻梁上印着一道被耻骨压出的红痕,嘴唇周围是她分泌物留下的透明黏,脸颊上是唇釉蹭花后的豆沙色污渍,眼角是泪水、睫毛膏和眼线混成的灰黑色泪痕。

他大大地喘息,胸膛在仆装围裙下剧烈起伏,过膝袜的蝴蝶结有一只散了,白色蕾丝歪歪扭扭地挂在小腿肚上。

苏曼青从床上下来,赤脚站在床边,低看他。

她的睡裙下摆皱了一片,大腿内侧有轻微的汗湿。

她的外在近距离下能看清——大唇因为刚才的摩擦而微微充血泛红,蒂从包皮里探出一点红色的尖端,道还在分泌透明的黏,顺着会往下淌了不到一厘米就被皮肤吸收。

她毫不在意地扯了扯睡裙下摆,拿起床柜上的手机。

“抬。”

陈子轩艰难地抬起下。

咔嚓。

苏曼青拍下他此刻的脸——红花了、睫毛膏晕了、鼻梁上印着她的压痕、嘴唇上沾着她的分泌物。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他。

“记住,我是你的神。”她说出这句话时顿了顿,嘴角弯起来,“——你是我的仆。”

陈子轩盯着照片里那张不像自己的脸,张了张嘴。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是,妈妈。”

苏曼青把手机放到一边,在床边蹲下来。

她和陈子轩平视,伸手用拇指擦掉他眼角残留的睫毛膏痕迹。

这个动作很温柔,和刚才碾在他脸上的重量形成了一种让错的对比。

“刚才你差点窒息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推开我?”

陈子轩沉默了几秒。

“……有。”

“那你为什么没推?”

他垂下眼睛。假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泪珠,在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里泛着碎光。

“因为妈妈想坐在那里。轩轩不能推开妈妈。”

苏曼青的手指停在他脸颊上。

“再说一遍。”

“因为妈妈想坐在那里。”陈子轩重复,声音在沙哑中找到了某种近乎虔诚的平稳,“轩轩的脸是给妈妈坐的。妈妈舒服最重要。”

他的茎在笼体里痉挛了一下。

不是勃起——是某种比勃起更的生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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