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依稀还残留着昨夜狼藉的私密处停留了片刻。lTxsfｂ．?ｃom?cｏ m

宁雨昔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用手遮挡，却被一个婆子粗地按住手腕。

“躲什么躲？进了这百花楼，你这身子就不是你自己的了！是给爷们玩的宝贝！”金妈妈冷笑一声，伸出戴着硕大金戒指的手指，用力捏了捏宁雨昔胸前那因晨凉和紧张而微微挺立的蓓蕾，“啧啧，看看这身皮，这子，这骚儿……昨晚可是让那几个泥腿子享了大福了！听说你叫得那叫一个，整个楼都快被你掀翻了？”

尖锐的刺痛与屈辱感让宁雨昔身体一颤，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让更多的声音溢出。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被她强行回。

不能哭，在这里，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只会招来更多的嘲笑与凌辱。

“妈妈……我……我今……”她试图开，声音涩沙哑，带着一丝连自己都厌恶的怯懦。

“今？”金妈妈打断她，脸上堆起职业化的、却毫无温度的笑容，“今自然是继续‘赚钱’还债啊！你以为一百个客是躺着就能完成的？告诉你，从今天起，你就是咱们百花楼最红的招牌！‘堕落凡尘的仙子’，这名多响亮？那些个达官贵、富商巨贾，可都排着队想尝尝你这仙子的滋味呢！”

她挥了挥手，对那两个婆子吩咐道：“给她收拾净，换上那套新做的‘行’。第一位贵客半个时辰后就到，可是吏部的张员外，点名要你‘仙姬’作陪，好生伺候着，要是出了岔子，有你好受的！”

婆子们应了一声，如同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般，将宁雨昔从床上拉起，粗地剥去那件可怜的纱衣，将她拖到房间角落一个硕大的、散发着浓郁香气味的浴桶旁。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洗去了昨夜留下的部分污秽，却洗不掉那骨髓的屈辱记忆，以及体内那蠢蠢欲动的欲望。

婆子们用粗糙的丝瓜络用力擦拭着她的肌肤，直到那如玉的莹白泛起大片的红痕，仿佛这样才能洗去她身上那所谓的“仙气”，彻底打上属于院的烙印。

沐浴后，她们为她穿上了一套比昨那套“内衣”更加不堪目的“行”。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更像是由几根细带和少量布料心编织而成的、旨在最大限度露与挑逗的束缚。

胸前是用细碎珍珠串成的网状兜，勉强托住她饱满挺翘的双峰，却将大半个雪白的以及顶端的嫣红蓓蕾完全露在外，珍珠冰凉的触感摩擦着敏感的尖，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下身则是一条用同样珍珠串缀的、窄得可怜的丁字裤，后方细带陷缝，前方那片可怜的布料仅仅能遮住最核心的幽谷，却将周围萋萋芳和微微肿胀的唇瓣完全展现，行走间，甚至能感觉到空气直接拂过最敏感的肌肤。

最后，她们为她梳理长发，挽成一个略显风尘却依旧难掩清丽的发髻，上几支俗艳的珠花，脸上扑上厚厚的香，试图遮掩那份与生俱来的清冷，涂抹上鲜艳欲滴的脂。

看着铜镜中那个陌生而妖娆的身影，宁雨昔感到一阵阵眩晕。

镜中眉眼间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漠，却被周身弥漫的靡气息彻底覆盖。

项圈、珍珠网衣、近乎全的下身……这真的是她吗？

那个曾经白衣胜雪、剑气凌云的玉德仙坊宗主？

“走吧，‘仙姬’姑娘，张员外该等急了。”金妈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宁雨昔被半推半搡地带出了房间，走向走廊尽一间装饰更为奢华、却也更加压抑的雅间。

每走一步，腿心那可怜的珍珠串就会摩擦到最敏感的部位，带来细微却持续的刺激。

体内的虫似乎被这持续的撩拨唤醒，开始不安分地躁动，一熟悉的暖流自小腹处涌起，让她双腿微微发软，脸颊也不自觉地泛起动的红晕。

“齁……哈啊……”她极力控制着呼吸，试图压下那令羞耻的生理反应。

雅间门，金妈妈停下脚步，压低声音，厉声警告：“张员外是朝中大员，喜好特殊，你给放机灵点！他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要是惹恼了贵客，回就把你扔回‘母猪小屋’，让姚大姚二好好再‘教教’你规矩！”

“母猪小屋”四个字，如同最有效的紧箍咒，瞬间击溃了宁雨昔心中刚刚升起的一丝微弱的反抗念。

她想起那里暗无天的石室，想起浣肠时冰冷的体在肠腔内翻滚的恐怖坠胀感，想起被强制排泄时的极致羞耻，想起沈静那温热的尿淋在脸上的毁灭冲击……与那些相比，在这里接客，似乎……

似乎真的成了一种“轻松”的选择？至少，这里还有柔软的床铺，有看似“文明”的客，还有那渺茫的、

通往“自由”的虚幻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