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谓的“保护设施”。

返回京城的马车上，她一言不发，脸色苍白得可怕，只有紧握的双拳和微微颤抖的身体，显露出她内心的惊涛骇。

朱温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冷笑，知道火候已到。

马车行驶在颠簸的土路上，车厢内气氛压抑。朱温忽然开，打了沉默：“宁仙子，今所见，想必也让仙子感震撼与忧虑。”

宁雨昔没有回应，目光依旧空地望着窗外飞逝的荒。

朱温继续道：“此怪病诡异非常，寻常药物根本无法起效。那‘壁尻’之法，虽能暂缓症状，防止患者发狂，但终究是治标不治本，且……有伤天和。”他话锋一转，“下官思来想去，若要寻得根治之法，或许……需从源手。”

宁雨昔终于有了反应，微微侧看向他。

朱温迎着她的目光，语气变得“凝重”而“诚恳”：“仙子您想，您是目前所知，感染了虫后，体质最强、修为最之。那虫在您体内的反应，或许与寻常子不同。若能对您的身体进行一番……的探查与研究，观察虫在受到不同刺激时的细微变化，或许能找到其弱点，从而寻出根治之法！”

“……探查与研究？”宁雨昔的声音涩，带着难以置信。她瞬间明白了朱温的意图，一巨大的屈辱感涌上心。

“不错！”朱温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彻底拆解的珍宝，“需得……坦诚相见，以各种方式刺激虫，观察记录。此举固然……唐突了仙子，但为了天下苍生，为了那些仍在受苦的子，也为了仙子您自身能早摆脱此虫困扰……下官恳请仙子，牺牲小我，成全大义！”

他又一次搬出了“天下苍生”和“大义”，如同最沉重的枷锁，套在了宁雨昔的脖子上。

同时，他也在暗示，若不配合研究，病恶化，她或许也会落得和“壁尻”中那些子一样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