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仰着
，看着眼前这个年轻貌美的\"娘\"，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杨过松开公孙绿萼，走上前，仔细打量着裘千尺。系统重置
身，果然会丢失一部分记忆。他问道：\"敢问姑娘，你可记得自己是谁？\"
裘千尺挑眉，英气的眉毛凌厉上扬：\"我方才不是说了？我是铁掌帮裘千尺。我大哥裘千丈失踪，铁掌帮散了。二哥也不知去向。我出来寻找药材，路过绝
谷……\"她说着，忽然顿住，抬手揉了揉太阳
，\"后面的事，有些模糊。只记得我跌
谷，然后被你们救了。\"
杨过点点。这记忆停留在二十年前，初遇公孙止之前。
他回拉住公孙绿萼的手，将她从地上拽起来，低声道：\"别问了。先安排她休息。\"
夜，杨过在飞天画坊上给裘千尺准备了一间大房。
房里有雕花大床，锦被绣枕，桌上还摆着热茶点心。
裘千尺站在房里，摸着那些
致的陈设，眉紧锁，但没再多问。
杨过和公孙绿萼进了隔壁一间房。
公孙绿萼坐在床沿，低着，手指绞着衣带：\"杨大哥，怎么办？现在娘复活了，完全不记得我了。好像也不记得我爹了。\"
杨过在她身边坐下，抬手揉了揉她的发：\"其实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她过去活得太痛苦。重来一世，你希望她还活在痛苦之中吗？\"
公孙绿萼愣住。她想了很久，才慢慢抬起，眼眶还红着：\"杨大哥，你说得对。只是……我才认的娘，就这么没了。\"
\"这件事我没办法。\"杨过道，\"系统的复活，本质上是从时间长河中拉回灵魂。但流向时间长河的灵魂必然会失去一部分记忆，这是底层规则，我也
预不了。\"
他顿了顿，伸手抬起公孙绿萼的下
，让她看着自己：\"但没事，你不是还有我吗？以后我做你的相公，像你娘一样疼你、
你，好不好，绿萼？\"
公孙绿萼看着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慢慢翘起来。她重重地点：\"好。\"
其实那个娘也才认了不到两天。和杨过相比，他们已经认识五天了。自然是杨过更好一点。
她脱了靴子，钻进被窝，倒便睡。今天经历了太多，她累得眼皮都睁不开。
杨过替她掖了掖被角，轻手轻脚走出房间，带上门。
他走到甲板上，夜风猎猎，吹得他衣袍翻飞。
他用储物戒里的传音功能，放在嘴边：\"娘，我找到了裘千尺。但我为了救她用了系统之力，现在她失去了关于公孙止和公孙绿萼的所有记忆。怎么办？\"
储物戒的神纹亮了一下，传来黄蓉慵懒的声音，就四个字：\"关我
事。\"
紧接着又一条信息传来：\"别影响你娘睡觉。还有，赶紧回来。你娘穆念慈到处在找你。\"
杨过回了一句：\"知道了。\"
他刚转过身，就看见甲板的另一端，裘千尺正走过来。
月光下，她一身烟青金兰铁掌侠裙，凌云高髻上珍珠流苏随着步伐轻颤。
她走到杨过面前，抱了抱拳，动作飒爽利落：\"少侠，还未请教你们名字。\"
杨过道：\"我叫杨过。是个穿越者，不是这个世界的
。\"
裘千尺挑眉，但没反驳。
白天的飞舟，复活的手段，早已超出她的认知。
她思索片刻，竟点了点：\"杨公子这飞舟不是凡物。你说你不是这个世界的，我信。之前常听二哥说过，自古有些仙山宝地有世外仙。我之前还不信，今天算是见到了。\"
她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看着杨过。
月光照在她明艳锐利的脸上，那双狭长杏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杨过长得确实俊，在她残缺的记忆里，是这个白天救了她。
杨过靠在栏杆上，问她：\"我和绿萼明
便要回绝谷。那公孙谷主，你有没有印象？\"
裘千尺想了很久，眉越皱越紧。
她抬手按住太阳，半晌才道：\"其实我这次出来，是寻找药材。因为我大哥裘千丈失踪了，铁掌帮一下就散了，二哥也不知道去哪了。我路过绝谷的时候，听说这里有一味花，名为花，可以药，练成绝丹。吃下之后可以增长功力，修无之道，功力会大增。我二哥一生为武学痴迷，却无法登峰造极。若是我修了这无大道，下次华山论剑也能位列五绝。我二哥也许就会回来见我了。\"
她顿了顿，眼神忽然变得冰冷：\"只是没想到，我路过绝谷的时候，那公孙止欺骗与我，将我引谷中，下药迷晕我，意图不轨。我后来逃出来，才会掉山谷。再后来被你和绿萼所救。之后的事，你都知道了。\"
杨过听完，恍然大悟。
原来裘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