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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江阳记忆挺
刻的。
他记得当时一个腼腆的男孩来理发，在
流时说话特别小心，特怕说错话，在说了个“微分碎盖”，大爷表示没听过以后，男孩就很少说话，开始用手势沟通了。
好像个外星
，再多说一句就要
露自己似的。
也就因为这沟通不畅，理发大爷这才给江阳理了那可以算是职业生涯污点的发型。
当然。
也怪他。
以前在家里就给家理一些简单的发型，退休后出来理发，也是理那些上年纪的发型，大都是很普通的发型，对江阳那什么碎盖的发型审美有些驾驭不了，所以理出来后很难看。
“大爷，三个
，免费啊。”
江阳走近，指着身后两位大爷。
这架势，那语气，不知道还以为他在餐厅点菜呢。
理发大爷觉得江阳还带来就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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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阳拿出手机，打开他老婆朋友圈，翻出他留那个发型时，他老婆死活要留念拍照，还发到朋友圈的照片让大爷看，“大爷，咱凭良心说，你现在还觉得过分吗？”
“不行就是不——”
理发大爷说着看一眼朋友圈照片，“你这要求，也不是很过分。”
江阳见理发大爷这么
脆，他就跟买菜时的讨价还价一样，反倒犹豫了。
他在想，要不四个？
他挣五块钱的，买瓶正经的可乐。
理发大爷见江阳一犹豫，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就三个！多了免谈。”
“也就瓶可乐钱……行吧。”
江阳见理发大爷态度坚决，不再坚持。
好家伙！
老冯和张教授对视一眼。
理发大爷可能因为江阳再说多一个也就一瓶可乐的钱，把可乐当钱的单位。
他们俩却知道，这小子是真想买可乐喝。
他还想挣钱！
太不要脸了。
老冯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学生，靠近张教授：“你就不应该答应来的。”
“嗯？”
张教授：“明明是你答应的！”
“是吗？”
老冯：“我有健忘症，记不清了，你不要骗我。”
张教授：……
这都什么啊。更多
彩
理发大爷拿起工具：“来，你们谁先理？”
张教授让老冯先来，让他先试一试理发大爷的手艺。
万一手艺还不行，那江阳就不用理了，要不然江阳顶个丑的发型回去，张教授没法向李清宁代。
他还是想以后也可以听江阳讲故事的。
老冯没想那么多，坐到椅子上，“行，那就我先来。”
至于江阳和张教授——
在理发大爷工具箱旁边有两个小马扎，俩坐下，继续聊故事：“老汪让军方请过去开了个会，又跟丁仪聊了物理学为什么不存在，许多科学高层是不想当火
科学家才自杀等等事儿以后，他回到家，他的倒计时就是这时候出现的——”
张教授现在懂了。
江阳刚才“飞蚊症”的神来一笔，原来是老汪被盯上了，“那些自杀的科学家，估计也是用这种法子折磨疯的。”
正在理的老冯：“你这飞蚊症的
节绝了，怎么想到的？”
江阳和张教授一起看他。
老冯：“我健忘——”
理发大爷惊讶，问江阳：“这鬼故事是你编的？”
他从这半截开始听的，虽然不知道前面的故事，但觉得这鬼故事编得真好。
特别科学。
江阳：“科幻，这是科幻故事！”
两者之间差别很大的。
“是吗？”
理发大爷不是很信服。
因为江阳讲的故事，跟他刚看过的一个鬼片节差不多，这个在鬼片中，主公因为看得见脏东西，最后被
疯自杀了，跟江阳这主公差不多。
老冯见他们都不接自己这茬，忙说：“真是科幻！小江这桥段受了我飞蚊症的启发，不是什么鬼故事。”
老冯指了指自己眼，这是他眼疾的得意之作。
真的！
老冯本来觉得他这飞蚊症挺烦的，但又摆脱不掉。
现在。
他忽然给了别灵感，这飞蚊症还有了这么个故事，就苦中作乐地觉得还有点儿意思，至少不是那么苦哈哈了。
理发大爷懵懂地点下。
张教授让江阳别理他们，继续说，老汪既然被盯上了，那铺垫了这么长时间的悬疑，应该快有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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