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迟来的纵容

绪——这是她的。

这是她的漂泊者，在他身下，被她到极限，却还没有推开她，还没有喊停。

他给了她所有的主导权，他纵容了她所有的侵占欲。她看着他在自己面前一寸寸失控，感觉自己整个都在燃烧。

“给我……”她俯下身，将嘴唇贴在他耳畔，声音沙哑而执拗，像是命令也像是祈求，“全部给我。我想被你填满。我好想被你的装满。这里——”

她抓住他的一只手，将它从床单上拉开，按在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上。

透过那层温热的皮肤和腹肌，他能隐约感觉到自己的形状在里面一下又一下地，往外带出黏腻的、不断涌出的透明。

“——这里，我想感觉到你的温度。”

下一秒，她重重地往下一坐，将他整个吞到最，然后保持那个最处的姿势，小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是她主动用意识控制了这具频率构筑躯壳最处的肌，让壁以一波又一波、越来越密、越来越紧的节奏疯狂吸吮着他整根没的。

漂泊者再也忍不住了，他仰起，后脑勺陷枕里，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克制的、却仍压不住的低吼。

他能感到自己在她体内剧烈地震颤了几下，然后一滚烫的浓从猛烈地而出，灌进她花心最处的子宫。

那热流强势而滚烫，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她敏感的子宫内壁，把她的子宫灌得满满的，连小腹都微微隆起了极细微的弧度。

她几乎是尖叫着迎来了高，整个痉挛地向前倒在他身上，双手紧紧抓着他胸的绷带布料，把脸埋进他肩窝。

她的子宫还在持续收缩，贪婪地将最后一滴也吸进去。

那温度让她全身的毛孔都在舒张，让她的声痕迸发出前所未有的耀眼金色光芒。

她闭上眼睛，用双手轻轻覆在自己小腹上，感受着那份温暖——那是他的温度，是他的正在她体内流动的证明。

这份感觉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快感，更是某种更刻的、她过去一直渴望得到的证明——他在她里面，他在她身体的最处留下属于他的痕迹，他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她：你不再是一个了。

所有的一切汇聚在一起，形成一极其庞大而温柔的洪流。这感觉——身与心都幸福得快溢出来了。

当一切剧烈的喘息渐渐平息后，弥斯没有像寻常孩那样背过身去。

她只是安静地趴在他胸歇了约莫一分钟，然后慢慢支起身体。她的动作极轻，像是怕惊醒他——尽管此刻两个都还醒着。

她先替他拉好被子，将他微微汗湿的肩膀盖得严严实实，然后才下床。

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她的脚步轻盈而无声。

她走进相邻的洗手间，打开热水龙，将一条净的毛巾浸湿，仔细搓了搓然后拧到半的状态。

确认毛巾温度刚好——不烫不凉，温温热热地贴在她自己脸颊上试过之后——她才走回床边。

她极其细致地替他擦拭身体，动作轻柔得生怕扯痛任何一处尚未愈合的伤。

最后她替他换上新拿的净病号服，将每一颗纽扣都认真系好，又替他把裤腰理平整。

做完这一切后，她将毛巾放回洗手间，重新回到床边。

然后将他的上半身轻轻拉进自己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前，枕着她的胸部。

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吊带衫暖着她的心脏，刚好，不烫不凉。

她的手轻轻环过他的后颈，指尖有节奏地拨弄着他的黑发，用指腹在他皮上轻缓地画圈。

另一只手轻拍着他的后背，节奏稳定而温柔，像是在哄一个做完一切终于疲力尽的孩子睡。

然后她在他耳边低声哼唱了起来。

那是一首旋律极为熟悉的歌——漂泊者听了几小节便认出来了，那是她在星炬学院飞行雪绒歌友会主页上最初发布的几首原创单曲之一。

它很轻，很慢，每一个音符都像是被她在心底反复练习过无数遍之后才舍得放出来。那不是唱出来的，是被呼吸吹出来的。

他知道这首歌。她在渐湖边，在他们的小屋里，对着窗外飘落的大雪，蜷缩在被窝里，曾经用极低极低的声音哼过同一段旋律。

那时她还没有变成电子幽灵，还没有经历虚质空间的无尽黑暗，还没有独自承受那些她从未向任何倾吐过的疼痛与等待。

如今她经历了全部那些，又重新回到了他身边，却还在哼这首歌。

他把脸微微侧过去，嘴唇不经意地擦过她锁骨上的皮肤。

她没有停，只是把他在怀里圈紧了些，用脸颊蹭了蹭他顶的发丝。

弥斯如今的变化其实并不难猜。

在他身受重伤之后被她反复保护、被小心翼翼捧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