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夜复一夜

才放下所有羞耻心去做这些事的。

她继续用房夹着他硬挺的上下摩擦。力道慢慢找到了规律，节奏也逐渐稳定下来。

柔软滑腻的触感全方位地包裹着那根滚烫的男根，每一次起伏都带出一声细微的、粘腻的“咕啾”声。

她知道他的极限快到了——她这几天已经学会辨认那些征兆：呼吸变急、腹部肌紧张、手指攥紧床单、喉结剧烈滚动。

她加快了速度，俯下身，张开嘴，将还在不断渗出透明体的含中。舌绕着冠状沟灵活地转了一圈，然后用力一吸。

漂泊者闷哼一声，身体骤然绷紧，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顶了一下。

一滚烫的、带着浓烈腥味的浓白从马眼而出，直直打在她的舌面上，一、两、三，分量多得她几乎来不及吞咽。

她将那些浓稠的白浆含在嘴里，感受它在舌尖化开的温度和咸涩味，然后喉微动，全部吞了下去。

有一些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滴落在她被濡湿的胸沟壑里。

她吐出他渐渐疲软下来的，舌轻轻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色体，抬起，用那双亮晶晶的金色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我今天很开心。”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满足和得意，“因为——”

她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碰了碰他依旧微微泛红的脸颊，声音越来越轻，笑容却越来越灿烂：“因为看到你舒服。都是因为我。你身体里都是我吞下去的东西，你手上攥着的床单是我刚换的，你胸的抓痕是我指甲不小心划的。所有让你舒服的东西，都是我做的。”

她笑了，把脸埋回他胸，吸了一他身上的味道——那混着药味和清冽体香、以及刚刚事后特有的淡淡的、属于她的气息的味道。

“而且啊，”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传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慵懒的事后余韵，“那样贴在一起的时候，零距离的时候，感觉好近。比任何时候都近。近到能听见你的心跳，近到你血流过血管的声音我都能感觉到。”

她的手探进被子，摸到他手背上的声痕，将掌心复上去，感受那枚光痕在掌心里跳动的温热，“近到分不清哪里是你，哪里是我。”

她抬起，看着他，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是把心剖开了摊在他面前：“那种感觉，好幸福。幸福到害怕明天醒过来发现是做梦。”

漂泊者看看弥斯。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语言能承托起这份如此纯粹、如此炽热、如此毫无保留的感。

他想了很久，用手指轻轻梳进她的长发，从顶的发旋慢慢梳到腰际，再从梳起。

动作很轻，很慢，像许多年前那个雪夜里他安抚那个湿漉漉的小孩时所做的一样，也和这些子里每一个夜里她蜷缩在他身侧时他所做的一样。

然后他把手收回来，微凉的手指极其轻柔地按在她的眼角，将那里尚未滑落的一小颗泪珠轻轻拭去。是热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轻微的、满足的叹息。

整个彻底放松下来，像一块融化在他怀里的棉花糖，双手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胸，闭上眼睛。

绷了这么久的神、积了这么久的恐惧、攒了这么久的疲惫，在这一刻终于有了一个可以卸下的地方。

窗外的月亮偏了一个角度，更多的月光洒进来，照亮她胸的声痕。

那枚心形的声痕正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温暖的红色——是那种因为被需要、被接纳、被允许留在身边、并终于、终于看到他因自己而一点点好转，而感到无比安心的、柔软的暖色。

与漂泊者手背上的声痕发出的暖金色光芒以完全一致的频率共振着，每一次脉搏都推着一小温热到他们彼此的身体里。

病房里很安静。

窗外的灵早已沉寂，雪无声地下着，松枝上偶尔有雪块坠落，发出沉闷的轻响。

仪器的指示灯规律地闪烁着，一下，一下，像是为这个静谧的夜晚打着安心的节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