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颜色

渡过来，从手指尖开始，一直流到这里。”她压着他的手背，让他的手心更紧地贴住自己的胸，直到他能透过骨传导感觉到她的心跳。

“现在又流到那里了。”

她的声痕又亮了一点。色从浅转，变成了接近暖橙的色调。

她对这颗心太诚实了，诚实地像一面镜面朝向太阳，把所有名为“他”的光全部反成同一种颜色。

“好看。”他说。

她的睫毛猛地一颤。

色的呆毛直接弹了起来。

她抬起，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再张开——像一条刚从冰水里被捞上来的鱼，努力想要用鳃适应空气里的温度。

“……好看？”

“嗯。”

“这个……是我的声痕。”她用手指了指自己胸那道光。

“嗯。”

“不是别的地方。”她又指了指自己心。

“知道。”

“是声痕。”她重复了一遍，像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声痕。”他点，把平放在她声痕上的手缓缓收回被子里，然后非常自然地补了一句，“好看。”

“……好看。”

她小声地把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攥住自己胸前的衣料，感受指尖之下那颗心仍在跳着，透过白布沁出一道橘色的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