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下

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看到那根，嘴就会想做它被训练去做的事。

但今天，她的脚要做。

“过来。”顾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林夕瑶从床上爬起来，跪着挪到他面前，在他的指引下侧身躺下来，枕在一个枕上，身体和床尾平行，双腿伸直，脚掌正好对着他坐在床尾的身体。

这是一个奇怪的角度——她看不到他的脸，只能看到他的膝盖、大腿、和那根立在他两腿之间的、已经完全勃起的。

她的两只脚并拢在一起，脚尖朝上，像两把并排放置的、黑色的扇子。

顾霆握住她的两只脚，把它们并得更紧，让她的脚掌内侧紧紧贴合在一起，形成一个v形的、凹陷的、像船一样的空间。

那个空间的大小和他的刚好匹配——他低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像在确认一个准的计算结果。

“你的两只脚合在一起，刚好够放下它。”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你的脚的大小、宽度、足弓的弧度，都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你以前买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的脚长成这样，不是为了走路更舒服，是为了以后能刚好夹住我的？”

林夕瑶的脸红了一下，没有说话。

她的眼睛盯着他那只白皙修长的、青筋微微凸起的，正悬在她的两只脚之间，距离她的脚心只有不到一厘米，她能感觉到它散发的热量烤在她被丝袜和棉袜包裹的脚面上。

顾霆的双手握住她的两只脚，让她的脚掌内侧夹住了他的。

棉袜的湿润的、温暖的质地包裹上来的瞬间，他倒吸了一气，大腿肌微微绷紧。

“棉的。”他的声音低沉，“温暖，柔软，像婴儿的皮肤。你没有脚皮，没有老茧，你的脚底光滑得像一块刚剥了壳的蛋。你知道这有多难得吗？穿了一辈子高跟鞋的，脚底全是硬茧和老皮。但你的脚——你的脚底，和你的手心一样软。”

他的双手引导着她的脚，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

她的两只脚像两片温热的蚌壳一样，一开一合地夹着他的，从根部推到，再从滑回根部。

棉袜的纤维在他的皮肤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润滑在温度和摩擦的作用下开始起泡，变成细密的、白色的泡沫，从她的脚缝间溢出来，滴在他的大腿上。

林夕瑶的呼吸开始变重。

不是因为她在做一件费力的事——她的脚不需要用力，他的双手在掌控着节奏和力道——而是因为她的脚在告诉她一些她从未注意过的信息。

她能感觉到他的在她脚掌之间的每一次跳动，感觉到青筋在棉袜纤维下的每一次凸起，感觉到棱沟划过她足弓最高点时的每一次卡顿。

她的脚在“看”他的，用一种比眼睛更细、比手更温柔的方式。

“你的脚弓。”顾霆的声音有一丝紧绷，“你的足弓比别高。你知道高足弓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的脚中间是空的，不会平平地贴上去，而是会形成一个天然的、拱形的通道。那个通道，刚好够我的穿过。”

他调整了一下她两只脚的角度，让她的足弓相对，形成一个完美的、椭圆形的孔。

他的从那个孔里穿过去，从她脚背的方向探出来，身卡在她两只脚的足弓之间，被足弓的弧形从两侧紧紧地、均匀地包裹住。

“感觉到了吗？你的足弓在咬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不是你的手，不是你的嘴，是你的脚。你那两个从没被任何注意过的足弓，现在正把它的形状刻在我的上。”

林夕瑶低下，能看到他的从她两只脚的脚背之间探出来，紫色的、亮晶晶的，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滴在她右脚脚背上，浸透棉袜，在她脚背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色的印记。

她的脚趾本能地蜷曲了一下，脚趾尖碰到了的侧面，他猛地倒吸了一气，整根在她脚掌之间剧烈地跳了一下。

“脚趾。”顾霆的声音沙哑，“你的脚趾也有用。十根脚趾，和十根手指一样，每一根都能独立活动。”

他松开她的脚，让她自己保持双脚并拢的姿势。

她努力夹紧脚掌，不让那根从她的足弓之间滑出去。

她的十根脚趾像十根小小的、灵活的手指，从两侧包裹住他的，趾尖抵着棱沟，趾腹按着系带，像在弹奏一架极其微小的、只有她和他能听见声音的钢琴。

“动。自己动。”顾霆的手撑在身后，身体微微后仰，把主动权给她，“你已经知道它哪里敏感了。昨天你的手能找到那五个点，今天你的脚也要找到。用你的脚趾去找，用你的足弓去感受，用你的脚后跟去按压。”

林夕瑶闭上眼睛。

她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无意识地在床单上画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