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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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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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舌,你的脚心是上颚。我的在你的脚嘴里,被你的脚含着,被你的脚舔着,被你的脚咬着。”

林夕瑶的眼泪还在流,但她已经不会哭了。

她的泪腺像被拧开的水龙,水在流,但没有哭声,没有抽泣,只是水。

安静地从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流进发际线,浸湿了枕。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舌尖抵着下牙,呼吸从鼻腔和腔同时进出,发出细微的、像拉风箱一样的“嘶——哈——嘶——哈——”的声响。

顾霆的抽突然变了节奏——不是快,而是。

每一次推进都极慢,极用力,像要把整根都嵌进她脚掌之间那道缝隙里;每一次退出也极慢,极缠绵,像舍不得离开。

他的在她脚掌之间做着一进一出的、缓慢的、像太极一样的推手,每一寸进出都带着一种凝滞的、沉重的、像在蜂蜜里游泳的质感。

“赤足。”顾霆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把丝袜脱了。我要赤足。”

他的手从她脚上移开,她低下,用牙齿咬住左脚丝袜的脚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拉。

黑色的丝袜从她的脚趾上退下来,露出淡色的趾甲、白皙的脚背、脚心那块还在发红的软。

她咬着自己的丝袜,像一条蛇在蜕皮,黑色的、薄薄的、透明的外壳从她脚上褪下来,露出底下的、真实的、没有任何遮挡的皮肤。

右脚也一样。

两只丝袜都被她咬下来,吐在一边。

她的脚赤了——没有棉袜,没有丝袜,没有绷带,没有任何包裹。

赤的、光溜溜的、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用“脚”这个身份被注视、被使用、被需要的两只脚,此刻正并拢在一起,脚掌相对,中间留着一道刚好够他进出的缝隙。

顾霆的抵在她左脚脚心那块被得通红的软上——这一次没有任何隔绝。

和之间只有润滑。

他的温度直接烧进她的皮肤,她的温度也直接烧上他的皮肤。

两个第一次用脚和——这两个最意想不到的器官——完成了最直接的、毫无保留的、赤的接触。

“赤足。”顾霆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像气声,“男的和的脚,最原始的搭配。你知道为什么古代男看到的脚就会硬吗?因为脚是身上最隐秘的、平时永远藏在鞋子和袜子里的部位。一个愿意对一个男露出她的脚,就等于愿意对他露出她的身体。脚是中国古代的最后一道防线,比房、比部、比任何部位都更难被看到。”

他的在她的脚心里缓慢地、用力地碾压,从趾球到脚跟,从脚跟到趾球,像在用一个温热的、坚硬的擀面杖,擀着她脚底那块最柔软的、最敏感的、布满了汗腺和神经末梢的面团。

“你现在把脚露给我了。不光露给我,还给我用了。用你的脚心夹我的,用你的脚趾抠我的系带,用你的脚后跟踩我的会。你的脚做的这些事,比你的嘴、你的手、你的后面做的任何事都更让我兴奋。你知道为什么吗?”

林夕瑶摇。

她的嘴唇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的脚在告诉她一些她的脑子还没能处理的信息——他的在她脚心里的每一次跳动、每一次碾压、每一次摩擦,都在通过脚底那些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以光速传送到她的大脑皮层。

那些信息太多了,太密集了,太强烈了,她的大脑处理不过来,只能让她的嘴和眼睛来分担——嘴在抖,眼睛在流泪,脚趾在痉挛。

“因为你的脚。”顾霆的双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脚并得更紧,让她的脚掌形成一个更窄的、更紧致的通道,“是你身上最不像器官的器官。你的嘴可以接吻,可以,它有双重功能,所以用它做的时候你不会觉得它不该被用。你的手可以写字,可以吃饭,也可以手,它也是多功能的。你的门不是器官,但你已经知道它也可以被用了。但你的脚——你的脚是你身上最后一个、最不可能被用来做的部位。你的脚是用来走路的、站立的、跑步的、穿鞋的。你的脚和‘’这个字,在过去三十年里没有任何关系。”

他的猛地一顶,撞在她脚趾根部那五根趾骨的根节点上,她的脚趾猛地张开又合拢,像一只受惊的海星。

“但现在有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发号施令的、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天开始,你的脚和‘’有了关系。你的脚不再只是用来走路的工具。你的脚是我的工具。我的在你的脚心里留下的每一道痕迹,我的在你脚趾缝间的每一滴残留,都会在你的脚上刻下‘’这个字的笔画。今天刻一笔,明天刻一笔,后天再刻一笔。刻到你的脚一看到我、一听到我的声音、一想到我,就会自己硬起来、自己湿起来、自己张开嘴。”

林夕瑶的脚趾真的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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