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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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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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刚好合适的锁,既不会滑脱,也不会箍得太紧。

她的嘴唇走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她离开后留下一层薄薄的、温热的唾膜,那层膜在早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冷却,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凉丝丝的痕迹,然后又在她下一次滑动时被重新捂热。

“你的嘴……”顾霆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缓缓拉动,“以前是用来吃饭、说话、签合同的。现在……是用来让我舒服的。不是那种的舒服……是那种……完之后……不想拔出来的舒服。”

他的手指从她顶滑到她的耳廓,拇指揉着她的耳垂,那上面还残留着昨晚他咬过的、浅浅的牙印。

“你知道吗……男完之后的那几分钟……是最脆弱的时候。”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像在自言自语,“那根东西……刚从地狱里回来……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火烧过……每一根神经都还在尖叫……这时候如果被冷落……它会缩回去……缩得好几天都不想再见你。”

他的拇指按了按她的耳垂,指腹陷进那个细小的耳里。

“但如果……有一个……用她的嘴……温温柔柔地含着它……慢慢地舔……轻轻地吸……不急着让它再硬起来……只是告诉它……‘你辛苦了’‘你做得很好’‘你可以休息了’……那它就会记住这张嘴。记住这个温度。记住这个味道。下次再看到这张嘴……不用大脑思考……它自己就会硬。”

林夕瑶含着那根已经半软的,听着他说的每一个字,眼泪又掉了下来。

不是屈辱,不是悲伤,不是任何负面的绪。

而是一种被完全看透的、被完全接纳的、被完完整整地接住了的感觉。

她的嘴在做的事,不是任务,不是训练,不是技巧——是她在用自己最原始的、本能的、不需要学习的母语,告诉他一句话,一句她说不出、但她的嘴可以替她说的话——

“我知道你累了。我在这里。我不会走。你可以放心地软下去,放心地休息。下一次你需要的时候,我还在。”

她的舌开始在腔里做圆周运动——不是用舌尖,而是用整条舌,像一个巨大的、温热的、湿润的搅拌器,在她紧致的腔内壁和他半软的之间缓慢地旋转。

一圈,两圈,三圈。

每一次旋转,她的舌面都会从他身的一侧碾压到另一侧,把那些还附着在皮肤上的、涸的痕迹重新浸润,重新舔净,重新用唾的酶分解掉那些已经凝固的蛋白质。

顾霆的呼吸变得极其缓慢,缓慢到一分钟可能只有六七次。

每一次吸气都得像要把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吸进肺里,每一次呼气都长得像要把身体里所有的疲惫都呼出来。

他的身体从刚才那种剧烈后的瘫软,进了一种更层的、更彻底的放松——不是脱力,是真正的、从肌到骨骼到灵魂的松弛。

林夕瑶的嘴唇离开了他的,但不是完全离开——嘴唇还贴着他,只是不再含着。

她的唇瓣微微张开,像两片吸饱了水的花瓣,轻轻地覆在他的顶端,然后开始呼气。

温热的、湿的气流从她的肺里涌出来,经过喉咙、腔、嘴唇,准地、温柔地在他那张开的、还在微微翕动的马眼上。

气流的热度比腔温度还要高,高到像一层薄薄的、看不见的热雾,包裹住了那整个敏感的、刚刚被过度使用的顶端。

顾霆的整根在她嘴里轻轻地、像被风吹动的芦苇一样,晃了一下。

不是勃起,不是变硬,只是晃了一下。像一棵被风雨摧残过的树,在风停之后,最后的那一下、本能的、回归平衡的摆动。

林夕瑶的嘴唇重新合拢,含住,吮吸了一下——极轻极轻的一下,轻到如果不用心去感受根本感觉不到。

然后松开。

再含住,再吮吸一下。

再松开。

她的嘴唇像一个在睡梦中还在下意识做着吮吸动作的婴儿,无意识,无目的,没有任何企图,只是她的嘴唇自己在做这件事,就像心脏自己在跳,肺自己在呼吸一样自然。

顾霆的手从她耳朵上移开,落在她赤的肩膀上,指尖沿着她锁骨的弧线缓缓滑动。

他的指尖是温热的,力道轻得像羽毛划过皮肤,每滑过一厘米,她肩上的皮疙瘩就站起来一排,然后又在他指尖离开后慢慢平复。

“你刚才……用嘴含着我完后的……含了多久了?”他的声音慵懒得像刚从一场沉的午睡中醒来。

林夕瑶含着他,无法说话。她抬起眼睛,那双泛红的、还挂着泪珠的眼睛看着他,用眼神回答——不知道。没有计时。不需要计时。

顾霆的嘴角微微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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