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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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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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灯上那几颗水晶坠子,它们在黑暗中折出微弱的、冷冷的光。

她的嘴唇还是肿的。

一夜过去了,肿胀没有消退,反而因为血在睡眠中回流变得更严重了。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上唇,触感像舔一块未完全解冻的——厚实、麻木、微微发硬。

舌尖从唇珠滑到唇角,尝到了昨晚那道小裂涸后的血痂,铁锈味混着枕上残留的洗衣香味,变成一种说不出的、让她胃部微微抽搐的奇怪味道。

她的膝盖也疼。

夜里无意识地翻了几次身,每一次棉被蹭过膝盖上那片磨的皮肤,她都会在梦里皱一下眉。

现在她坐起来,低看——膝盖上的伤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暗红色血痂,边缘翘起,露出底下色的新,像一朵正在剥落的花。

林夕瑶掀开被子,脚踩在地板上。

凉。

秋的清晨,地板冷得像冰。

她的脚趾本能地蜷曲了一下,然后踩实,站了起来。

浴巾在夜里被她蹭掉了,赤的身体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皮疙瘩从手臂一路蔓延到大腿。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左边房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红痕,不是掐痕,是手指按压后留下的印记,淡淡的,像一朵开败了的花。

她走进衣帽间,拉开那扇黑色的玻璃门。

顾霆说的那件黑色真丝睡裙挂在最显眼的位置。

他昨晚什么时候放的?

她不知道。

可能是她还在浴室里吐的时候,也可能是她睡着之后。

这个总是这样,无声无息地安排好一切,从不问她愿不愿意,也从不给她说“不”的机会。

她伸手摸了摸那件睡裙的面料。

真丝的,冰凉滑腻,像水一样从指缝间流过去。

她把它从衣架上取下来,展开,裙摆垂到小腿中段,肩带细得像两根黑色的蛛丝,胸是v的设计,几乎开到肋骨的位置。

后背更过分,整片都是镂空的,只有几根叉的黑色细带在肩胛骨的位置打了个叉,像一个致的陷阱。

她犹豫了三秒钟。

然后套上了。

真丝面料贴上皮肤的瞬间,她倒吸了一凉气。

太凉了,凉得像有把一块冰从她的肩膀一直滑到膝盖。

但紧接着,体温把面料捂热了,那种凉意变成了另一种感觉——滑腻的、贴合的、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包裹着她。

v的领完全遮不住胸,房的廓若隐若现,真丝的重量把面料往下坠,尖隔着薄薄的面料微微凸起,像两颗藏在黑色水面下的石子。

她站在穿衣镜前看着自己。

红肿的嘴唇,泛红的眼眶,凌的发,黑色的真丝睡裙下摆刚刚好盖住膝盖上的伤。

她看起来不像一个要去晨练的,更像一个被心打扮后等待献祭的祭品。

五点五十五分。

林夕瑶吸一气,推开卧室的门,赤脚走过走廊,踩上通往阳台的台阶。

阳台的门开着。

晨风裹着秋末的凉意涌进来,吹得她肩上的真丝面料微微颤动,像一面黑色的旗在风中鼓。

她的发被风吹起来,几缕碎发扫过她红肿的嘴唇,痒痒的,她下意识地用舌尖把它们舔开。

顾霆已经在阳台上了。

他背对着她,站在阳台的栏杆前,穿着一条灰色的休闲长裤和一件黑色的薄毛衣,袖子挽到小臂。

他的背影很高,肩膀很宽,腰线收得很紧,整个像一把被拉满的弓,安静地蓄着力量。

他听到她的脚步声,没有回。

“过来。”

两个字,平静的,没有温度,像在叫一个已经训练好的宠物。

林夕瑶赤脚走过冰凉的瓷砖,脚趾在触碰到秋清晨冰冷地面的瞬间又一次蜷曲起来。

她走到他身后一步的距离停下,双手垂在身侧,低着,像一个被罚站的学生。

“站到我旁边来。”

她挪了一步,站到他右手边。

风从正面吹过来,把她的睡裙下摆吹得贴在大腿上,勾勒出大腿内侧那两条柔软的弧线。

她不敢看他,眼睛盯着阳台栏杆上那层薄薄的露水,它们在灰蓝色的晨光里反着微弱的光。

顾霆偏过,看了她一眼。

目光从她的顶开始,扫过她凌的发丝、红肿的嘴唇、v领下若隐若现的沟、真丝面料下微微凸起的尖、镂空后背里脊椎的弧线、睡裙下摆处膝盖上暗红色的血痂,最后落在她赤的、沾着瓷砖凉意的脚趾上。

“嘴唇还肿着。”他伸出手,拇指按了按她的下唇,指腹陷进那片肿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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