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剧烈痉挛，一圈圈蠕动的
壁把他的茎咬得死死的，那种被吮吸的酥麻感从
一直扩散到整根
，他差点当场
出来。
他没有停，继续抽
，等她被
上第二
高峰。
她的身体开始失控，手指抓紧床单，脚趾蜷缩，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像哭，又像笑。
“里面……里面那个环……还在不在？”她在高
的间隙牙关打颤地问。
“在。一直在。”他回答，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得意。
他了。
灌进她的子宫
处，那
滚烫的黏稠体冲击着子宫壁，混着她自己的
水和体。
她能感觉到那些东西在她体内扩散，像有什么东西从子宫
溢出来，顺着道流下。
她没有去擦，只是闭着眼，平复剧烈起伏的胸。
他的还塞在里面，没有拔出来，半软的，堵着不让流出来。
那枚避孕环安静地待在她的子宫里，泡在他的和她自己的混合物里。
他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立刻从她体内流出来，在床单上晕开一滩
白色的水渍。
他去浴室冲了一下，出来时她已经把脏床单换了，坐在床边，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枕，抱在怀里。
她看着他，眼里没有恨，甚至没有愤怒。
那是一种更复杂的、他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睡吧，明天你还要拍戏。”他说完就翻过身去。
灯关了，黑暗中只有他平静的呼吸声，和她缓慢而恍惚的心跳。
他很快就睡着了，她在他身边睁着眼，盯天花板。
天花板上一片洁白空旷，什么都没有。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从那以后，他每天晚上都会推开那道暗门。
她有她家的钥匙，他有她家的钥匙，但他更喜欢用暗门。
因为那道门是他亲手设计的，是他藏在衣柜后面的秘密通道，是他和她之间最隐秘的连接。
每天晚上十点多，他写完作业，推开衣柜背板，无声无息地进
她的卧室。
她可能在卸妆，可能在背剧本，可能在跟她妈视频通话。
他会在门边站一会儿，等她把手机放下再走过去。
“今天穿赵灵儿那套。”他经常这样指定戏服。
她有时会穿小龙
，有时是赵灵儿，有时是王语嫣，全看他的心
。
她穿上那些古装长裙，站在灯下，他坐在床边翘着腿，像欣赏一件藏品，然后命令她跪下。
她含着的时候，裙摆铺在地上。
裙子越白，跪在上面的
越像一个致的祭品。
他很享受这个过程。
他的不是一个普通，是一个穿着她过去最荣耀的戏服的，是一个正在被玷污的童年偶像。
他不担心她会怀孕。
她体内那枚避孕环会忠实地替他阻拦所有意外。
开学那天，王皓穿了新校服，背着书包，从小区大门骑车出去。
学校不远，骑车十分钟，一路上阳光洒在梧桐树叶上，地面光影斑驳。
他之前去报过到，教务处的看他转学手续齐全，没多问，直接给他安排了班级。
高一三班。
他到教室时已经快上课了，大部分学生都坐好了。
班主任是个教英语的年轻老师，姓李，戴着无框眼镜，说话时习惯
推一下镜框。
她带他到座位，倒数第二排靠窗。同桌是个胖乎乎的男生叫赵宇，话多，嘴碎，凑过来问他转学的事。
“你从哪转来的？”赵宇问。
他说了一个外省的城市。
赵宇压低声音，“那边高考分数线高，你来北京对了。”他笑了笑，点点，没多说什么。
他不能说我转来北京不是为了高考，是为了更方便刘亦菲，这种话只能烂在肚子里。
白天的课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
数学老师在讲函数定义域，
笔灰飘了一排，他在笔记本上记了几个公式，画了几条抛物线，脑子里想的却是昨晚她穿赵灵儿那身衣服跪着含他的样子。
蓝色的裙摆铺在地上，她的脸埋在他腿间，额抵着他的小腹，喉结滚动。
“喂，这道题答案是啥？”赵宇用笔戳他胳膊肘。
他瞥了一眼黑板，“选c。”
赵宇写上c，又问，“你放学一般
嘛？”
“回家。”
“你家住附近？”
“嗯。”
“那你爸妈来接你？”
他顿了一下，笔尖在
稿纸上点出一个小黑点。
“我住亲戚家。”赵宇没再追
